“没错!”苏晨面色严峻。“剩下那些乌桓部落,肯定也有汉人俘虏的存在!
既然这样的话,就用这些混蛋的命,把我大汉子民换出来吧!”
“苏大人,此事有些不妥吧!”王泽皱眉反驳:“这些都是见过血的老兵,一旦放他们回去,下次受伤的可就是咱们的士卒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苏晨耐心解释:“王太守,代县这边发生的事,相信很快就会传开。
到时候得到消息的乌桓部落,不管是为了掩盖真相还是单纯的泄愤,受伤的总归是我大汉百姓。”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有了这两万多青壮之后,那些部落为了争取他们,肯定不会再对部落里的那些俘虏做什么!”
王泽恍然,由衷赞叹:“还是苏大人考虑得周到,王某惭愧啊!”
“王太守过誉了!”苏晨摆手,随即话锋一转:“邢校尉,王太守,苏某决定明天就去渔阳,不知二位有何意见?”
“明天?”邢举猛地起身,甲胄发出铿锵之声:“苏大人,你要是走了,那这边怎么办?
那可是两万多俘虏啊!”
“二位大人放心。”苏晨示意他坐下:“渔阳营的兵力不多,某带一两千人足矣。再者说……”他嘴角微扬,“这两天某麾下还有一些士卒会赶到,二位完全不用担心。”
邢举与王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好奇。
还有士卒会赶到?这真的只是个县尉吗?
……
渔阳营,东汉边防重镇。
中军大帐内,袁军不耐烦地推开身旁的女子,对着闯进来的士卒怒吼:“混账!给劳资滚出去!”
“校、校尉大人!不好了!”士卒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自己去领八十军杖,少一杖都不行,听见没?!”
袁军一把拉过被单盖住身旁女子,脸色铁青。
“啧啧啧……袁校尉,好大的官威啊!”
帐帘掀起,一个身披玄甲的青年缓步而入,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又是谁?”袁军冷冷地盯着来人,怒意更盛:“不管你是谁,现在给你个机会,赶紧给劳资滚出去!”
苏晨被噎了一下,眼神骤然转冷。他瞥了眼床榻上的女子,冷笑道:“袁校尉,军营中不得有女眷存在,别告诉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那又如何?”袁军赤身裸体地站起,毫不避讳:“整个军营之中劳资最大,劳资说的话,那就是军令!”
他朝着帐外大吼:“来人!把这个胆敢擅闯军营的家伙,拉出去砍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杀意:“某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之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袁军不爽地瞪着苏晨:“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