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站听起来威风,但实际上根本没多少收入,而且还要给手下人看病,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
“现在阿武找我帮忙,我要是连这点事情都不答应,就太对不起他了。”
柄叔皱起眉头。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我们好不容易吃了几年安乐茶,我现在整天在家里不是抱孙子就是养花,难道还要跟以前拿刀去拼啊。”
“我看不如趁着今天的机会跟阿武讲清楚,他愿意过档也好,愿意退出也好,我们都不反对。”
“没了他这个红棍,就凭托尼和阿华他们俩哥草鞋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礼字头自然也就散了。”
整个礼字头现在只有三个人扎职。
分别是开兵站的红棍武兆南,看麻将馆的白纸扇托尼,还有只有一个小弟的草鞋阿华。
在这三个人里,武兆南毫无疑问是中坚,毕竟开兵站最不怕的就是打架晒马,托尼和阿华遇到麻烦也都会找武兆南帮忙摆平。
如果武兆南过档,托尼的那个麻将馆早晚也会被别人抢走。
至于阿华,只有一个小弟,连路边的一条狗的不如。
从两人的对话中就能听出来。
他们两个人早就不是当年龙头脉力压整个号码帮的时候。
混了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也看清楚了,他们既没有能力带着礼字头重新崛起,也没有能力带着礼字头洗白。
就连礼字头前任坐馆,号码帮前任龙头葛雄都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他们这些葛雄小弟的小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等到礼字头什么时候散了,礼字头也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香江这样的社团还有很多,毕竟不是每一个社团都能传承百年。
至于有没有人找他们寻仇?
当年的那些仇人死的比他们还早,早就在下面等着他们。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上来。
“老板,楼下有一位武先生要见你,他说他已经跟你约好了时间。”
南叔点点头,把茶杯剩下的茶水倒掉,然后把空茶杯摆成一排。
“让他们上来吧。”
几分钟后,陈耀辉在武兆南的带领下来到三楼,他身后还跟着耀文三人。
武兆南开口介绍道。
“南叔,柄叔,这位是陈耀辉,是从国外来的。”
“陈先生做的生意有些特殊,他的身份证明还是我帮他做的。”
“陈老板,这两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南叔和柄叔,是我们礼字头的坐馆和元老。”
介绍完之后,武兆南就站在了南叔身后。
他现在还是礼字头的红棍。
陈耀辉看了眼桌上摆成一排的茶杯,挑挑眉毛。
号码帮果然是有传承几十年的社团,居然还给他摆上茶阵了。
耀文也看到了茶杯,他刚要倒茶,但是却被陈耀辉拦住。
陈耀辉拿起旁边的茶壶,在中间的杯子里道上半杯茶。
“两位老大,我在国外也听过号码帮的威风。”
“这一次回香江,还请两位老大帮帮忙。”
南叔和柄叔看到陈耀辉的动作后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想不到陈耀辉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居然还懂茶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