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大浦太和的一家酒楼包厢内。
武兆南带着托尼和阿华约了大浦黑吃饭。
武兆南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随口问道。
“耀文他们这几天在忙什么?”
托尼在本子上写着未来怎么经营麻将馆的计划,无所谓的说道。
“火爆明现在整天在慈云山那边招人,只要加入就给一千块港纸,这几天下来招了将近一百小弟。”
“阿莲盯着夜总会那边的装修,整天带着安全帽,快跟装修工人一样了。”
“耀文现在不是跟着辉爷到处跑就是去装修市场询问价格,生怕李阿剂的人乱开价。”
“今天要不是你找我,我现在也在汀丽街盯着那边的装修。”
自从装修开始后,陈耀辉的几个头马就把所有的热情都放在了装修上面。
他们恨不得每天都找设计师商量装修的效果,要不就是盯着工程队。
尤其是托尼,更是每天请工人吃饭,就是为了让那些工人装修的时候不要偷懒。
武兆南看向阿华。
阿华耸耸肩。
“财务公司那边不需要我盯,有乌蝇和阿西就够了。”
“碰巧这几天我乡下的表妹阿娥从大屿山来医院看病,我最近忙着照顾她。”
武兆南脸上立刻露出我懂的笑容。
“阿华你也该安定下来了。”
“辉爷前几天还跟我说过,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要在外面拼命,还不是为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能够住别墅开豪车。”
“一个人要是连家都没有,辉爷是肯定不放心用的。”
阿华和托尼闻言想了一会,全都佩服的点点头。
陈耀辉手下的六大头马大体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武兆南、托尼、阿华组成的老礼字头派,一个则是耀文、火爆明、阿莲组成的庙街派,虽然不会闹矛盾,但互相之间的关系远近却是有的。
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大浦黑也带着东莞仔走进包厢。
武兆南学着陈耀辉的样子站起来和大浦黑握手。
“大浦黑是吧,我之前在庙街就听说过你的名声,别人都说你在大浦这边一呼百应。”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武,以前是礼字头红棍,现在过档到耀字头跟辉爷。”
“这两位是托尼和阿华,也是社团的白纸扇和草鞋。”
大浦黑冷着脸和三人握手,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武兆南并没有因为大浦黑的态度不好而生气。
他主动给大浦黑倒上半杯茶。
“我们耀字头今后要在大浦做生意,所以特意请大浦黑你来吃顿便饭。”
“以后下面的人如果有摩擦,还希望大浦黑你能先打个电话,大家以和为贵。”
“这五万块就当是茶水费。”
大浦黑并没有拿钱,而是端起手里的茶杯来回转动。
既没有喝下去,也没有倒掉。
大浦黑身后的东莞仔大声说道。
“前几天陈耀辉可是亲自去了李阿剂的别墅,送了李阿剂和朱老大一人一座价值十万块的纯金关公。”
“陈耀辉如果亲自请我们老大的话,这件事也就算了,但陈耀辉居然没有亲自过来,而是随便找了几个手下过来,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区区五万块,我们和连胜还没有缺钱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