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一名络腮胡子的军阀死死盯着那架无人机，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他终于忍不住，指着那个东西，用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这是……大疆的农业无人机？”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可笑。用这种给农田喷洒农药的东西去打仗？
“没错。”
林凡的回应，却肯定了他的猜测。
他伸手，将那架经过特殊改装的商用无人机拿了起来，托在掌心，向众人展示。
“它的外壳，我们喷涂了一层特殊的吸波涂料，并且彻底重写了它的飞行控制系统。最终的结果就是，它可以规避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常规雷达侦测。”
接着，他又从箱子里，拿起了那包看起来像是洗衣粉的白色粉末。
“还有这个，我们称之为‘奇迹化肥’。”
他捏了捏袋子，里面的粉末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的主要成分，非常简单。你们随处都能在农资店买到的硝酸铵化肥，以及你们厨房里都有的白糖。”
硝酸铵？白糖？
军阀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困惑更深了。这些东西能干什么？
林凡顿了顿，给了他们足够的消化时间，然后才投下了真正的重磅炸弹。
“按照我们提供的特殊配方，经过简单的合成，它就会变成一种威力巨大，且无法被任何金属探测器发现的塑性炸药。”
塑性炸药！
无法被金属探测器发现！
这两个词组，如同两道惊雷，在所有军阀的脑海中炸响！
他们看着林凡手中那平平无奇的化肥和无人机，再联想到他刚才的话，一个模糊而又无比恐怖的战术雏形，开始在他们心中浮现。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滞了。
他们看着林凡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神话故事。
林凡很满意他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他将东西放回箱子，笑着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各位接下来的任务，不再是扛着枪，冒着敌人的炮火去冲锋陷阵。”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为众人描绘出一幅全新的战争图景。
“你们要做的，是像一个快递员。”
“把我们提供的这些特殊的‘快递’，通过这些特殊的‘快递车’，悄无声息地，送到敌人的油管上、变电站旁、甚至是他们银行的服务器机房里。”
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按下了某个虚无的按钮。
“然后，轻轻按一下遥控器。”
“欣赏一场，为他们准备的，盛大的烟花。”
这……
这是什么打法？
不送步枪送快递？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所有军阀，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战争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林凡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彻底击碎，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