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隐约感觉,我和怀里这盏灯的联系,似乎加深了一丝。它不再仅仅是传递饥饿和反馈能量,似乎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晦涩感应。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最后画面——那块悬浮在虚无中的惨烈祭台。
它和这盏灯,肯定有关系!
我看向石猛:“石叔,黑山城附近,有没有……特别古老的地方?或者关于很久以前、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传说?”
石猛被我问得一愣,皱着眉想了想:“古老的地方?黑山脉深处老林子倒是有几个上古遗迹的传闻,但都没人敢深入,邪门得很。传说……那就多了去了,什么天神打架、古宗门覆灭……你小子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我垂下眼,心里却翻腾起来。
上古遗迹?古宗门覆灭?
我失去的记忆,这盏邪门的灯,那块祭台,还有那个强大的幽冥宗……它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到底……是谁?
我从怀里慢慢掏出那盏心魇灯笼。它表面的苍白皮质似乎更加黯淡了,甚至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昨晚的爆发,对它消耗也极大。
石猛看到这盏灯,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就是这玩意儿?”
我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灯笼表面那冰冷的、类似枯骨的提竿。
突然,我的指尖在提竿与灯座连接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摸到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凸起。
那似乎不是磨损,而是……某种刻痕?
我心中一动,仔细摸索起来。那刻痕非常浅,非常古老,几乎与材质融为一体。
借着炉火的光,我勉强辨认出那似乎是一个符号。
一个由三道交错弧线组成的、极其古老简洁的标记。
在看到这个符号的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股没来由的、强烈到极致的熟悉感和……悲伤感,汹涌地冲垮了我的理智。
这个符号……我认识!
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在很久很久以前……
它代表着什么?
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