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这才是,我们一族被毁灭的真相吗……”
幸存的鹤观少年,阿瑠的残魂,看着光幕中的一切,发出了悲伤的呜咽,“不是天灾……不是神罚……而是我们自己,亲手杀死了卡帕奇莉大人最珍视的朋友……是我们……是我们自己的愚蠢,毁灭了自己……”
提瓦特大陆,某处
正在云游四方的枫原万叶,轻抚着怀中那颗属于友人的、早已失去光芒的神之眼,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一曲悲歌,引来灭世的雷暴……人的愿望,有时是如此的美好,有时,却又是如此的……盲目。”
“若当时有人能理解那份友谊,或许,这场悲剧便不会发生。”
【崩坏:星穹铁道】星穹列车
“这些人也太可恶了吧!气死我了!”三月七气得小脸通红,不停地跺着脚,“那个孩子那么可爱,歌声那么好听!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的!”
“唉……”
姬子端着咖啡,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文明发展初期,必然会经历的阵痛。当智慧跟不上力量,当敬畏演变成了盲从,悲剧,便在所难免。这个村庄的毁灭,是他们咎由自取。”
瓦尔特·杨则推了推眼镜,用他那历经沧桑的语气说道:“人心的复杂,有时候远超星神。他们以‘爱’之名,行‘恶’之事,最终,用所谓的‘虔诚’,点燃了毁灭自身的火焰。”
【魔法少女小圆】见泷原市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鹿目圆看着光幕中少年被献祭的一幕,眼中噙满了泪水,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只是想听朋友唱歌而已……这么小小的,这么温暖的愿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晓美焰冷冷地看着光幕,那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因为人类就是如此愚蠢的生物。”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他们的善意,往往会孕育出更大的恶意。这头雷鸟,她的悲伤已经化为了诅咒,她现在,已经和‘魔女’无异了。”
.....
光幕之中,这场由愚昧引发的天灾,很快便惊动了鸣神岛。
雷电真为此悲伤叹息,
而作为“影”的雷电影,则默默地,再一次拿起了武器。这一次,是由雷光凝聚而成的长弓。
【“姐姐,我去平息这场‘悲伤’。”】影武者,再度出征。
她与那头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雷鸟,在昏暗的天穹之上,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空战。
这是魔神与魔神之间的征战,也是稻妻大地上,第一次爆发的,真正意义上的神战!
整个天穹与大地,都被无穷无尽的紫色雷暴所覆盖,仿若灭世降临。
最终,在一声充满了不甘与解脱的悲鸣声中,那巨大的雷鸟,
被一支汇聚了寂灭之光的箭矢,贯穿了心脏。祂那庞大的身躯,自万丈高空之上,轰然坠落。
雷电影胜出了,她以无匹的箭术,射杀这尊被怒火吞噬的雷鸟魔神,为这场悲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雷鸟的陨落,如同投入湖中的巨石,彻底惊动了稻妻其余的魔神。
祂们对雷电影那深不可测的武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惮。于是有两位强大的魔神选择联手,欲要趁雷电影刚刚经历大战,先行将其击杀。
全新的战争,再次爆发。
这一战,几乎笼罩了三分之二的稻妻领地,战火纷飞,持续了数月之久。最终,随着雷电影以一敌二,亲手斩杀了那两大魔神,而宣告结束。
至此,稻妻的统一,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强大的阻碍。
——蛇神,奥罗巴斯。
这尊自璃月败逃,
最终盘踞在海祇岛的魔神,也是稻妻除了雷电影之外,最强的魔神。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场决定稻妻最终归属的巅峰之战即将上演时,光幕之中,却揭示了一段,令万界都为之愕然的,悲壮的真相。
这场本应是魔神战争终章的决战,其起因,并非源于争霸,而是源于…恐惧,以及一场…主动的求死。
画面深入到那不见天日的渊下宫,展现了奥罗巴斯过去的影像。
它在无意之中,
窥视到了世界的真相,触及了那至高无上的“天理”所设下的禁忌。
那一瞬间,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志,降临在了它的脑海之中。
——【死】。
天空岛,对它,下达了死刑。
面对高高在上的天理,奥罗巴斯不敢反抗。但它深爱着自己的子民,它不愿让他们,因为自己的“罪”,而一同被天理无情地抹去。
于是,它选择了一条,最为悲壮,也最为决绝的道路。
【以‘侵略’为名,】
【行‘自尽’之事。】
它带领着它那数百万忠心耿耿的子民,离开了黑暗的渊下宫,向着鸣神岛,向着那位以武闻名的雷电影,发起了浩浩荡荡的,决死的冲锋。
它要以一种“战败”的方式,光荣地死去,从而,为自己的子民,换取一线生机。
稻妻,海祇岛
当看到这一幕时,
所有海祇岛的民众,都彻底呆住了。他们一直以来的“信仰”,他们对抗“雷电将军”的“大义”……其背后的真相,竟然是他们的神,奥罗巴斯大人,为了保护他们,而主动去寻死?
珊瑚宫心海看着光幕,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也噙满了泪水。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海祇岛的古籍中,对这场战争的记载总是充满悲壮与决绝,却唯独缺少了“仇恨”。
因为,他们的神,从不曾憎恨过那位斩杀了自己的雷之神。那不是侵略,而是一场……悲壮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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