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节目组太过分了！光脚走路多难受啊。”
陈红恩既感动又心疼，还想讨价还价，但节目组不为所动。
“为了你，别说光脚了，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张墨尘一本正经地说着，却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逗得陈红恩笑出声来。
“少来这套，谁信你啊。”
她嘴上这么说，眼角却带着笑意。
最后，张墨尘的布鞋还是被节目组收走了。
布鞋和灰色长袍是剧组统一配发的，现在交易结束，得还回去。
“地板好冰。”
张墨尘光脚站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真有这么凉？”
陈红恩有些意外。
“脚凉心更凉，红恩，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是不是该补偿我？”
张墨尘笑着看她。
“补偿？”
陈红恩脸一红，“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暖脚吧？让我摸摸看。”
摄影师立刻调整镜头。
“别，别弄脏你的手，要不你背我出去？”
张墨尘开玩笑道。
直播间的观众炸开了锅。
“张墨尘太不要脸了！”
“他有老婆还这样，真渣！”
“至于吗？明显是节目效果啊。”
张墨尘突然从后面推着陈红恩往外走，自己仍光脚站在地上。
陈红恩一脸茫然。
“看你压力太大，现在轻松点了吧？”
张墨尘说完就去找早餐店。
“等等我！”
陈红恩赶紧跟上。
他们很快找到家早餐店，花了八块五买豆浆和包子。
吃完后，张墨尘又花一块五买了个碗。
“买碗做什么？现在就去影视基地？”
陈红恩摸着吃撑的肚子问道。
“得先找双鞋穿，光着脚太难受了。”
“可咱们只剩十块钱了，哪够买鞋啊。”
“街头表演赚钱呗，找个热闹地方先攒点钱。”
张墨尘说完就往人多的地方走，陈红恩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跟上。
小曾也扛着摄像机追了过去。
导演的电话突然打到小曾助理手机上。
“张墨尘要表演什么？他想干嘛？”
严闵在电话那头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清楚他的计划。”
助理老实回答。
“多拍他，镜头重点给张墨尘。”
导演叮嘱道。
助理这才明白，陈红恩只是陪衬。
他们找到一家体育用品店，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
看到摄像机对着自己，老板紧张地问。
“你们这是？”
“录节目呢。
老板，能租用您的拳击手套吗？”
张墨尘直截了当。
“租多久？”
“二十分钟，十块钱。”
“太便宜了，最多租十分钟。”
张墨尘没再讨价还价，转头对发愣的陈红恩说。
“付钱吧，我们去挑手套。”
两人进店选了副粉色拳击手套，明显是女款。
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张大胆又要搞什么名堂？”
“完全猜不透啊，红恩都被带懵了。”
“该不会要教格斗赚钱买鞋吧？”
老板紧盯着他们，生怕这对年轻人带着手套跑掉——这副手套可值一百多呢。
张墨尘走出人群，突然高声喊道。
“姐妹们，工作压力大？感情受挫？今天我来当你们的出气筒！限女性体验，前五分钟每分钟十元…”
陈红恩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吆喝，瞬间愣在原地，尴尬得抬不起头。
张墨尘的大嗓门立刻引来路人围观。
几个女生仔细打量后惊呼。
“那不是陈红恩吗？”
很快又有人认出了张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