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王惋惜地说。
黄柏打圆场：“好事多磨嘛。
要是真来了，说不定我两天就烦他了。”
“张老师，这次合作没成真可惜。”
严闵本以为稳操胜券，结果却落空了。
“下次还有机会，我还会参加你们节目的直播录制。”
张墨尘语气轻松。
…
“老公，推掉鸡条会不会影响你心情？要不别管唐烟她们了，让她们自己处理违约的事吧。”
娜吒看他沉默不语，轻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
佟莉娅叹气，“违约金要五千万呢。”
听到这个数字，娜吒顿时愣住了。
“节目什么时候开始？”
张墨尘问道。
“六月底。”
佟莉娅有些忐忑，“早知道鸡条找你，我就不接她们电话了。
可现在既然答应了，总不能装作不知道。”
“她们也太自私了，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
娜吒不满地说。
佟莉娅面露难色。
最初她们和张墨尘只是合约关系，其他几位女艺人跟他接触不多，自然优先考虑自身利益。
“六月就要开拍，看来第二轮我得陪她们三个了。”
张墨尘说道。
佟莉娅办事向来干脆利落。
这次不再是两人同行，而是三人一起前往上海。
录音间隙，张墨尘在休息室见到了唐烟她们。
“抱歉让你推掉了鸡条。”
唐烟说。
“企鹅给的条件实在太好，我们没法拒绝。”
杨蜜解释道。
“希望你能理解。”
刘师师补充道。
张墨尘读完手机上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回复。
录音棚的负责人走过来，半开玩笑地说：“张老师，佟老师和娜吒老师跟你比，还是有点差距啊。”
他听后笑了笑，心想这评价也太客气了。
在音乐方面，两人的表现确实不尽如人意。
即便有他帮忙谱曲写词，只需要跟着节奏唱，她们还是频频出错。
“你们先休息会儿，调整下状态。”
张墨尘对正在录音的两人说道。
娜吒垂头丧气地走过来：“老公，我们是不是很丢脸啊？听说你一次就录好了，我们却总是出错。”
佟莉娅也红着脸说：“我们是不是太差劲了？”
“别想太多，”
张墨尘安慰道，“我教你们一些发声技巧，慢慢来就好。
毕竟你们不是专业歌手。”
经过一个小时的耐心指导，两人的状态明显好转。
重新录音时，终于在二十分钟后达到了理想效果。
“太棒了！”
录音师激动地说，“没想到真能让她们唱好。”
娜吒兴奋地冲出录音棚，直接跳到张墨尘身上：“老公你太厉害了！我感觉这首歌一定会火，以后我也有代表作了！”
佟莉娅见状，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快下来，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