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鼻子也在疯狂抽动,心里跟猫抓似的:“这…这好像是罐头肉的味儿?对,就是罐头!
何卫国那小子,又从哪搞来这种好东西?这得多少钱一罐啊!”他心疼得直抽抽,不是心疼何卫国花钱,是心疼自己吃不着。
三大妈也酸溜溜地:“这何卫国,日子真是越过越阔了,昨天刚闹完,今天又吃上罐头了。”
中院贾家,更是重灾区。
棒梗像只猴子一样在地上打滚,蹬着腿哭嚎:“奶奶,妈,我要吃,我要吃那个肉!香死我了!我要吃嘛!”
小当和槐花也围着秦淮茹,口水直流:“妈,好香啊,是哪家吃肉啊?”
秦淮茹一脸苦涩,这香味她还能闻不出来是从哪来的?除了后院的何卫国,谁家能有这实力?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楚,还得安抚孩子:“别闹,咱家一会儿就吃饭,窝头管饱。”
“我不吃窝头,我要吃肉,就要吃那个肉!”棒梗哭嚎得更响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那张肥脸耷拉着,三角眼里全是嫉妒和怨毒。
她使劲吸着空气中勾魂夺魄的肉香,感觉手里的窝头跟蜡一样难以下咽。
“天杀的,挨千刀的。”她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骂起来,“有点好东西就烧得慌,一大早弄这么香,勾谁魂呢,缺了大德的玩意儿,显摆什么,指不定是什么不干不净的路子来的,吃吧吃吧,吃死他!呸!”
她骂得声音不小,但又不敢指名道姓,更不敢像以前一样冲出去拍门要。昨天何卫国收拾刘家亲戚那狠劲,她听着都肝颤,只敢躲在家里过过嘴瘾。
后院刘海中家,刘海中正吃着炒鸡蛋呢,本来挺美,结果这肉香一来,手里的鸡蛋瞬间没味了。
“这…这何卫国!也太不像话了!”他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影响多不好,还有没有点艰苦朴素的精神了。”
二大妈在一旁小声嘀咕:“闻着像是罐头肉…老刘,你说他咋这么大本事?”
“哼!歪门邪道!”刘海中气得摔了下筷子,却又无可奈何。想起昨天妹妹一家那惨样,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许大茂蹲在自己门口,闻着那香味,再听着隐约从何家传来的娄晓娥的说笑声,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又憋屈。
【狗男女!肯定在里边吃独食呢!妈的,娄晓娥这臭娘们,跟了老子就没吃过这么好的,倒贴野汉子倒贴得挺欢!】他恨得牙痒痒,却连门都不敢出。
何卫国一边大口吃肉,一边支棱着耳朵听院里的动静。
【哭吧,嚎吧,骂吧!】他心里冷笑,【老子吃得就是舒坦!香不香?馋不馋?馋死你们这帮龟孙!】
他特意走过去,把窗户开了条更大的缝。
顿时,那浓郁的肉香更是汹涌地扑向全院。
贾家的哭嚎声、贾张氏的骂声似乎更响了些,但也仅此而已。没人敢上门找不自在。
何卫国满意地坐回来,又给雨水夹了一大块肉:“雨水,多吃点,长得壮壮的,看谁还敢欺负你。”
“嗯!”雨水吃得满嘴是油,用力点头。
他又看向脸颊绯红、小口吃着肉的娄晓娥,故意压低声音:“晓娥,喜欢吃不?以后天天给你弄好吃的。”
娄晓娥抬起头,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净胡说,哪能天天吃这个。”
“我说能就能。”何卫国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