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吗？”何卫国看着她，自己也拿起一块枣泥糕咬了一口。果然，细腻绵软，枣香浓郁，不是市面上普通点心能比的。
娄晓娥细嚼慢咽，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吃。”心里却比嘴里的点心更甜。
何卫国三两口吃完枣泥糕，又拈起一块核桃酥，再次递到娄晓娥唇边：“喜欢就再吃点。别说，这老字号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比厂里发的点心渣子强多了。”
娄晓娥这次没那么害羞了，但还是红着脸，就着他的手又吃了一小口。
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的味道，混合着点心的甜香，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何卫国自己也吃，时不时喂她一口。两人就着一盒点心，分吃着，偶尔低声交流一下哪块更好吃，气氛温馨又暧昧。
“你也吃，别光看着我吃。”娄晓娥鼓起勇气，拿起一块白皮点心，犹豫了一下，也递向何卫国。
何卫国咧嘴一笑，就着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大口，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
娄晓娥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心跳得更快了，低下头不敢看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何卫国看着她这副羞怯又甜蜜的样子，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充盈。
比起秦淮茹那种带着算计的讨好，娄晓娥这种发自真心、略带笨拙的回馈，更让他受用。
【这资本家的娇小姐，哄起人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心情大好，又拿起一块点心塞嘴里。
一盒点心，就在这种你一口我一口的亲密分享中，消耗了大半。
娄晓娥看着何卫国吃得满意，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她不是只想索取，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让他知道她的心意。
“以后别乱花钱了。”何卫国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我这人不挑嘴，有啥吃啥。你的心意，我领了。”
娄晓娥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嗯…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吃点好的。”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你对我好，我知道。”
何卫国看着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意味，让娄晓娥的脸又烧了起来。
他把剩下的几块点心重新包好，递给娄晓娥：“这些你收着，偶尔饿的时候垫垫肚子。雨水那丫头回来肯定馋，别让她看见，不然又闹腾。”
娄晓娥接过点心，心里暖乎乎的。他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一样安排了？
“嗯，我听你的。”她小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把点心包好，仿佛捧着什么珍宝。
阳光透过窗户，笼罩着两人，空气里弥漫着点心的甜香和一种无声流淌的温情。
这一刻，没有院里的勾心斗角，没有过往的悲惨遭遇，只有彼此之间悄然滋长的情愫和这份甜到心里的点心。
何卫国看着娄晓娥细心收纳点心的侧影，觉得这日子，确实越来越有滋味了。
这娄晓娥，比想象中更可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