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许大茂那事儿的气是消下去点儿,但傻柱心里头还是憋闷。
相亲黄了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面子上挂不住,被许大茂当猴耍了,还是在个姑娘面前。
晚饭点儿,何卫国屋里飘出肉香味。他今儿签到得了斤五花肉,干脆利落地炒了个回锅肉,油滋滋的,喷香。又开了瓶之前签到得来的二锅头。
“柱子,过来。”何卫国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傻柱正蔫儿吧唧地在自己屋门口蹲着呢,听见喊,磨磨蹭蹭地过来了。
“哥。”他喊了一声,没啥精神头。
“瞅你那点出息!”何卫国把一盘堆尖的回锅肉和俩酒杯往小桌上一跺,“为个许大茂,饭都不吃了?值当吗?”
雨水已经吃过了,正趴里屋写作业呢,闻着肉香探出头,被何卫国一个眼神又瞪了回去:“写你的,肉给你留了。”
傻柱看着那油汪汪的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但还是耷拉着脑袋。
何卫国给他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夹了一大筷子肉塞嘴里,嚼得喷香。
“说说吧,咋想的?”何卫国抿了口酒,看似随意地问,“就为那相亲黄了的事儿?”
傻柱闷头灌了口酒,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这才憋出一句:“哥,我就是憋屈!许大茂那孙子…他妈的!”
“许大茂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何卫国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他的账,我自有打算。我现在问你的是,你自己个儿,对娶媳妇儿这事儿,咋想的?”
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哥会直接问这个。他挠挠头,有点臊得慌:“我…我能咋想?就…找个能过日子的呗。模样周正点,脾气好点,最好…最好能像秦…”
“打住!”何卫国筷子一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他的话,“甭跟我提秦淮茹!你那点工资饭盒,填得满她秦淮茹那点算计?”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有点挂不住,低声嘟囔:“我…我也没再说她…”
【哼,狗改不了吃屎!】何卫国心里骂了一句,但面上没太显露。他放下筷子,身体往后一靠,看着傻柱。
“柱子,你年纪也不小了。爹跑没了,我这当哥的回来了,你的婚事,我就得管。”何卫国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掌控味,“以前你胡混,舔着个寡妇,院里院外名声都臭了,我不怪你。但现在我回来了,就不能再看你走歪路。”
傻柱抬起头,看着他哥。灯光下,何卫国的脸棱角分明,眼神沉稳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信服感。经过这一个月的事儿,傻柱心里清楚,他哥是真有本事,也是真为他好。
“哥…那你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你那对象,不能瞎找。”何卫国手指敲着桌面,“得找个正经过日子的。
人品得好,踏实,肯干,家里头关系简单点,没那么多破事儿拖累。最好是成分好点的,工人家庭或者老师都行。模样嘛,周正就行,关键是能心疼人,能跟你把日子过起来。”
傻柱听得有点发懵。他以前相看对象,基本都是媒人说啥是啥,或者自己瞅着顺眼就行,从来没想过这么多条条框框。但他哥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
“哥…你说这…这样的…上哪儿找去啊?”傻柱有点结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