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圣人!弟子巡查不周,亲眼目睹一名身着玄黑道袍的神秘道人,他……他竟以无上法力,引动了传说中的鸿蒙紫气,催生了那株先天葫芦藤!三清门下大弟子崑崙子师兄前去问责,却被他……被他反手之间,用混沌钟镇压,直接封入了一只新生的紫金葫芦之中!更骇人的是,他就在不周山东麓,当着无数散修的面,立下了一座宫殿,匾额上书二字——逍遥!”
话音未落,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整个昆仑圣境瞬间炸裂!
轰!轰!轰!
三道浩瀚如渊海,恐怖到足以压塌万古的神识,猛然自云雾缭绕的玉虚宫最深处扫荡而出!
这并非圣人真身,仅仅是他们闭关前留下的一缕护山投影,可即便如此,那股威压也瞬间让昆仑山万灵噤声,风云倒卷,日月无光!
神识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惊怒与冰冷的杀意!
三清是谁?
盘古元神所化,天定的圣人,洪荒世界的执牛耳者!
崑崙子虽非亲传,却是他们立教以来首位记名弟子,代表的是玉虚宫的颜面!
如今,有人在他们的道场眼皮子底下,不仅抢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先天葫芦藤,还当众镇压了他们的门人,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地将三清的脸面按在地上疯狂践踏!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逍遥宫内,玄尘的脑海中,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悄然响起。
【叮!
检测到与天道圣人‘三清’的因果线产生剧烈波动,未来敌意值瞬间上升30%!】
玄尘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中倒映着昆仑山上空那三道搅动风云的恐怖神识,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终于注意到我了么?”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可惜,你们还在闭关参悟那虚无缥缈的成圣之道,却不知,这洪荒的天,已经变了。等你们出关,天下,早已传遍我玄尘之名!”
事实正如玄尘所料。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短短三日之内,传遍了洪荒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东海之滨,一名刚刚化形的水族散修,心有余悸地对同伴说道:“你听说了吗?不周山那位新晋的逍遥宫主,据说他手中的法宝,乃是失传已久的先天至宝混沌钟!前日有南溟龙族的一支队伍前去查探,结果那位宫主钟声一响,仅仅是余波,就震碎了那群老龙上千年的道行,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逃回了深海!”
北俱芦洲,一处魔气冲天的洞府内,一名气息古老、身形枯槁的古魔睁开了血色的双眸,沙哑地笑道:“嘿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本座听闻,那玄尘座下,竟有太古时期的古神甘为仆从!他更是将那三清门下的崑崙子,硬生生炼化成了一尊守护宫门的葫芦器灵!这手段,这魄力,虽狠辣无情,却也叫人敬畏!比那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强多了!”
而在那太阳星的汤谷深处,几位仅存的金乌族遗老,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不周山的方向频频叩首:“混沌钟!那是妖皇陛下的混沌钟啊!此宝再现,莫非……莫非我妖族真正的天命之主,已经降世了?”
一时间,“逍遥宫”、“玄尘”、“先天葫芦藤”、“混沌钟”这几个词,成为了整个洪荒世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无数隐世的大能、古老的存在,纷纷从沉睡中苏醒,掐指推演天机,想要一窥这位横空出世的玄尘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无论他们动用何等玄妙的神通,天机始终是一片混沌,被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鸿蒙紫气所遮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关于玄尘的一切都从命运长河中抹去,让他们算无可算,窥无可窥!
逍遥宫内,刚刚化形、身着翠绿罗裙的藤儿,正小心翼翼地侍立在玄尘身侧,她听着外界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与怯懦:“主……主人,外面的人都说……说您是窃取圣人机缘的窃贼,是无法无天的狂徒……”
玄尘正在闭目参悟混沌钟内那无穷无尽的大道烙印,闻言,他缓缓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藤儿身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一笑:“窃贼?洪荒之大,宝物有德者居之,无主之物,何来窃之一说?狂徒?大道三千,我自辟一道超凡之路,又何惧他人非议!”
他缓缓站起身,负手立于宫殿之巅,目光仿佛穿透了九天云霄,望向了那无尽混沌深处的某个方向。
“藤儿,你要记住,名声的好坏,从来都不是由弱者定义的。”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等到紫霄宫开讲之日,圣人鸿钧讲道,三千红尘客齐聚,我玄尘,未必不能与那未来的六位圣人并列而坐!”
玄尘心中清楚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