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最基本的作案动机都判断错误,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在查案?”
秦峰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办公室里所有警员的心上。
他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细节都直指要害。
他们查了好几天都毫无头绪的案子,被他三言两语,剖析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O记的精英们,竟无一人能开口反驳。
张志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一个外行人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剥皮拆骨般地训斥,让他所有的颜面都碎了一地。
“我们在怎么办案,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教!”
他嘴硬地咆哮道,声音却显得色厉内荏。
秦峰的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生理反应。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不屑与轻蔑。
“一群废物。”
他丢下这句冰冷的评价,直接转身离去。
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留下满屋子的尴尬、羞耻与震惊。
回到劳斯莱斯幻影的车上,秦峰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指望这群饭桶,黄花菜都凉了。
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封于修。”
“在。”
始终坐在副驾驶位,如同石雕般沉默的封于修,低声应道。
“按你的方式去查。”
秦峰的声音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要知道,是谁,策划了这件事。是谁,把那批金子吞了下去。”
“天黑之前,给我答案。”
“好。”
封于修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车门无声地打开,他那身朴素的练功服,像一片灰色的影子,融入了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没有激起一丝波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湖事,终究要用江湖的方式来解决。
……
时间流逝。
仅仅过了半天,当夜幕像墨汁一样染透了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时。
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从外面轻轻拉开。
封于修的身影,鬼魅般地坐了进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铁锈和咸腥的血腥味,随着他的进入,在密闭的车厢内悄然弥漫。
“查到了。”
封于修的声音依旧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那批被劫的金条,最后出现在了观塘的一个地下熔金厂。熔金厂的炉子,现在还是热的。”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里,是东星社‘笑面虎’的地盘。”
“笑面虎?”
秦峰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内骤然睁开。
脑海中,关于这个名字的所有资料,瞬间被调取出来。
东星社五虎之一,骆驼的头马,以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著称,专门负责社团的“财务”和洗钱生意。
看来,就是他了。
秦峰的嘴唇,再次向上牵动。
很好。
既然找到了目标,那接下来,就是送他上路了。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