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我说小伙子啊,既然是你叔叔,你就应该清楚他的情况,这种年纪的人平日里没什么负担,很容易喝嗨了,你不要想的那么复杂,你不会是黑帮电影看多了吧?”
裘如戟无奈地摇摇头,“那我叔叔会不会有事?”
“就是喝多了,醒过来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好吧,辛苦你了医生。”
裘如戟看着尚未苏醒过来的寸青同,心里沉甸甸的,虽然他对于医学知识一窍不通,可是他根本不相信寸青同是真的单纯喝多了,这里面绝对藏着阴谋。
十几分钟后,寸青同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顿时大惊失色,“什么情况?他们呢?如戟我这是……”
寸青同语无伦次地拍着脑袋,被揉成碎片的记忆尚未拼凑在一起。
裘如戟将热水递到他手中,皱眉说起刚才的经过。
寸青同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弓锵居然跟他们是一伙的,我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才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也算是得到了教训,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就是人心。”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将手放在裘如戟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戟,将来无论你在哪个圈子里混,你都不要轻易相信一个人,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裘如戟愁眉不展,“导演,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怀疑他们还给您喝了别的东西,可是医生却检测不出来,要不要报警?”
“我刚上去的时候,弓锵给我倒了一杯茶,有问题那就在茶里,不过目前医生这边得出的结论是只有酒精,那说明他们给我喝的那种东西特别厉害,至少一般的医疗机构是检测不出来的。”
“啊,那怎么办?”裘如戟惊愕又心急,“我担心您的身体之后会出问题,还有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到底对您做了什么?这群混蛋下手居然这么狠毒。”
寸青同揉着下巴,无奈地笑了笑,“按照这个圈子里那群人的一贯作风,应该是给我拍了一些不雅的照片和视频,毕竟他们把安娜静带了进去,这就很明显了。”
“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寸青同思索几秒,长长地呼了口气,“我们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他们那边设计得很周密,无所谓了,先拍戏吧,反正我只是一个幕后工作者,我想他们影响不了我的事业。”
“可是除了您的事业,您的家庭,您的健康同样很重要,我担心他们还要继续下黑手。”裘如戟激动地握着盐水架,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和愤怒而暴起。
寸青同微微一笑,“我和他们都是在这个圈子里生存的,事业对于我们而言就是第1位,他们要搞的也就是我的事业,至于我的家庭健康那都是其次。”
“可是……”
“别说了如戟,我很感谢你今晚陪我过来,否则事态可能会更严重。”寸青同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我没事了,咱们先回去。”
裘如戟很担心寸青同的身体状况,可是寸青同执意要出院,裘如戟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