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喜悦？”
凌夜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在这片充斥着麻木、恐惧和绝望的废墟里，出现“喜悦”这种情绪，简直就像是在一堆腐烂垃圾里突然冒出一块闪闪发光的蛋糕。
诡异，太诡异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陷阱，就是宝贝！
“系统，导航！”凌夜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令。
【已为宿主规划最优路径，请沿虚拟箭头前进。】
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蓝色箭头浮现在视野前方。凌夜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发现猎物的饿狼，立刻跟了上去。
【情绪感知】全程开启，周围那些微弱、负面的情绪波动如同嘈杂的背景噪音，而那个“喜悦”信号源，则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
它纯净、温暖，甚至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感染力。仅仅是感知到，就让凌夜因为杀戮而微微躁动的心绪平和了不少。
“这感觉…有点上头啊。”凌夜啧啧称奇。
很快，他接近了目标地点——一个半塌的街心花园。声音和景象从一堆坍塌的雕塑后面传来。
“小兔兔乖，不怕不怕哦，坏人被赶跑啦！”
一个清脆、带着些许稚气的女声传来，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毫不作伪的开心。
凌夜悄无声息地摸到断墙边，探头望去。
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却异常干净，与这个污秽的世界格格不入。
而她正在做的事情，更是让凌夜眼角抽搐。
她面前是一只皮毛脱落、眼睛血红，明显已经发生变异的野兔，正龇着牙，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而这少女，竟然拿着一小片干净的菜叶，试图去喂它！脸上还带着一种…像是在公园里喂鸽子般的轻松和喜悦。
“这妹子…脑子被末世吓傻了？”凌夜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但下一刻，系统界面疯狂刷新的提示，让他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检测到高强度、高纯度‘喜悦’情绪！能量转化中……】
【+1情绪点！】
【+1情绪点！】
【+1情绪点！】
……
提示音几乎连成了一条线！虽然单次增加的点数极少，但架不住它持续不断、稳定供应啊！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凭空给他涨了快十点！比他刚才打死打生干掉那只丧尸赚得还多！
“我滴个乖乖…”凌夜眼睛都直了，“这哪是傻妹子…这分明是…人形自走充电宝！还是太阳能的！”
就在他震惊的这一刻，异变陡生！
那只变异兔子似乎被少女的不断靠近激怒，猛地后腿一蹬，血红着眼睛，龇着锋利的门牙，直扑少女的脸庞！
“呀！”少女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但脸上更多的却是惊讶，而非恐惧。
凌夜动了！
根本不需要思考，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英雄救美…啊不，是维护自家可持续再生能源的剧本！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断墙后闪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后发先至！
就在兔子的牙齿即将碰到少女鼻尖的前一秒，凌夜的手已经精准地捏住了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