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根据系统的导航，凌夜带着小雅，很快接近了那个所谓的“幸存者据点”。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被人用破烂的汽车、锈蚀的铁架和沙袋粗糙地加固过，形成了一个狭窄的通道。两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男人抱着锈迹斑斑的钢管，有气无力地守在门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和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和绝望。
【检测到高强度‘麻木’、‘绝望’、‘饥饿’情绪……持续吸收中……能量+0.1…+0.1…】
系统的提示音微弱但持续地响着，像在接收背景噪音。这里的负面情绪浓度极高，但质量极差，如同快要耗尽的电池，只能挤出一点点微末的能量。
“啧，这得榨到什么时候去。”凌夜有些不满意。
“大哥哥，这里好臭呀。”小雅捏着鼻子，小脸皱成了一团，但她身上散发出的依旧是淡淡的“好奇”而非“厌恶”。
“嗯，是有点。跟紧我。”凌夜拍了拍她的头，拎着那把抢来的砍刀，径直朝入口走去。
“站住！什么人？！”
看到凌夜这个生面孔，尤其是他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和干净整洁得不像末世人的衣着，两个守卫强打起精神，紧张地举起钢管，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警惕”和“恐惧”。
【吸收到低度‘恐惧’：+2！+3！】
“路过的，找地方歇歇脚，换点东西。”凌夜语气平淡，脚步却没停。
“不行！陈老大有规矩，生人不能进！”一个守卫硬着头皮喊道，但声音有点发颤。
“陈老大？”凌夜挑眉。
“就是管这里的老大！”另一个守卫补充道，试图用音量给自己壮胆，“他很厉害的！你最好赶紧走！”
【吸收到低度‘威胁’情绪：+1！】
凌夜笑了。
他正好愁这点背景噪音一样的情绪太鸡肋，这就送来能提供更高质量情绪的“老大”了？
“巧了，我这个人，就喜欢跟老大打交道。”
话音未落，凌夜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两个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当当两声，钢管就掉在了地上。
凌夜甚至没出刀，只是用刀鞘随意点了两下。
他如同逛自家后院一样，带着小雅就走进了昏暗的通道。
“敌…敌袭！！”身后的守卫愣了两秒，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通道尽头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原本的停车区。几十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幸存者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对于门口的骚动毫无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
唯有中间一个用破沙发和桌子搭成的“宝座”附近，围着几个看起来稍微强壮些的男人。一个脸上有刀疤、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假的）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手里拎着一把自制的霰弹枪。
显然，这就是“陈老大”。
“妈的！谁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陈老大怒吼道，试图用声势吓住来人。
【吸收到中度‘愤怒’、‘威胁’情绪：+15！】
凌夜的目光却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后桌子上——那里放着半块发黑的面包，和一小瓶干净的水。
看来这就是这个据点的“财富”了。
“你就是陈老大？”凌夜停下脚步，懒洋洋地问道，“跟你商量个事，你这地方，还有这些人，归我管了。”
“？？？”
陈老大和他手下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哪来的神经病？就凭你？老子一枪崩了你！”陈老大举起霰弹枪，对准凌夜。
【吸收到中度‘杀意’：+20！】
周围的幸存者们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大多是“恐惧”和“麻木的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