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了一些日子。
郭靖发现华筝的伤一直不愈。
有发炎迹象。
便放弃行程,原路返回。
回到武术馆,已是半月有余,院中的梧桐叶开始泛黄。
郭靖用馆中密制药,为华筝日夜疗伤。
又过半月,伤势渐愈。
但华筝眉间常锁着轻愁。
郭靖知她心系蒙古之事,却也不便多问,只将心思放在整顿武馆上。
这日清晨,馆外来了一队蒙古装束的骑士,为首者奉上一封金漆请柬。
“公主,大汗病重,召您速归。”
使者跪地呈上书信,目光却警惕地扫过郭靖。
华筝阅信后脸色煞白,指节捏得发白:
“靖哥,父汗...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郭靖接过请柬,见上面还写了一行小字:
“携金刀驸马同归。”
当夜,二人对坐院中。
郭靖摩挲着当年铁木真定所赠金刀,刀身在月光下流转着暗光。
“你可知道,为何父汗执意要你同往?”
华筝忽然问。
郭靖摇头。
“蒙古各部如今暗流涌动。”
华筝望向北方:
“叔父窝阔台与拖雷争位日亟,父汗怕是要借你这‘中原武尊’的名头震慑诸王。”
她苦笑:“说到底,仍是把你当棋子。”
郭靖沉默片刻:
“我陪你回去。不是为权势,只因你是我..重要之人。”
启程前夜,药仙谷沐雨突然造访——
这是二人回程时路过药仙谷偶然结识的姑娘。
此刻,她带来一个惊人消息:
她在整理药仙谷物品时,发现谷主与蒙古某位王爷常年通信的记录。
“信中多次提及‘狼神祭坛’。”
沐雨展开一卷羊皮纸:
“这似乎与某种古老武道传承有关。”
郭靖注意到图纸上的标记:
“这个弯月符号,我在华山剑冢见过。看来事情有点复杂。谢谢你沐姑娘有心了。”
沐雨点头,表示愿意同行。
三日后,这支北行队伍在途中,突然遭袭。
来袭者武功路数古怪,似蒙古摔跤术与中原点穴法的结合。
郭靖生擒首领,竟从其怀中搜出窝阔台王府的令牌。
华筝面色铁青:“叔父终究是等不及了。”
越往北行,诡异之事越多。
沿途常见牧民眼神呆滞,对着某处跪拜;
夜半时分的草原上,不时传来似狼非狼的长啸。
某夜扎营时,沐雨突然指着北方天际:“看那红光!”
但见天地相接处,泛起诡异红芒,隐隐组成狼头形状。
随行的蒙古武士,纷纷下马跪拜,口称“狼神显灵”。
华筝怒鞭地面:“装神弄鬼!定是有人在练邪功!”
循着红光追踪三日,终于在一处山谷发现了秘密。
数百蒙古勇士,正随一个黑袍人,习练诡异武功。
动作如狼扑食,眼中泛着血红光芒。
郭靖一见,瞳孔骤缩:
“那是...九阴真经中的‘狼行诀’,怎么被篡改得邪气森森了!”
黑袍人察觉动静,反手拍出一掌。
掌风腥臭刺鼻,竟带着肉眼可见的黑气。
“毒砂掌?”郭靖惊疑不定,“可毒砂掌绝非这般模样!”
双掌相击,郭靖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经脉侵蚀
他急忙运起九阳神功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