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突然翻转,将她吞入地下——早有机关!
“在桃花岛动我的人?”黄药师冷笑,“让你见识真正的奇门遁甲。”
地下密室中,华筝腹中胎儿突然传念:
“娘...看头顶...”
穹顶竟全是昆仑镜碎片拼成的镜阵!
镜中映出惊人画面:
黄药师年轻时与穆慈善共同封印镜灵,却因动情导致封印松动!
“原来岳父早知镜灵之事...”郭靖震撼。
镜阵突然投射出黄药师虚影:
“靖儿,华筝,事到如今不得不言明——镜灵本体乃西王母恶念所化,唯有至亲骨血方能彻底净化。”
虚影指向华筝腹部:“这孩子继承西王母神力,出生时将是镜灵最弱之时。但若控制不当...”
话未说完,密室剧烈震动!
假黄蓉竟破阵而入,手中镜刀直刺华筝腹部:
“镜母不需要孩子!”
郭靖以身相挡,镜刀刺入肩胛却瞬间融化——
血染处,镜刀竟化为纯净水晶!
“原来如此...”
沐雨惊呼,“至亲的血能净化镜灵!”
假黄蓉尖叫着消散,留下面具内刻的字:
“下一个目标——终南山”。
众人重返地面,却见桃花岛满目疮痍。
黄药师独坐残垣上抚琴,琴声凄厉。
“终南山重阳宫藏着最后一片昆仑镜。”
他弦断泣血:“那也是...我与慈善决裂之地。”
华筝忽然腹痛如绞,胎动如擂战鼓。
沐雨把脉色变:
“胎气引动镜灵,必须七日內赶到终南山!”
离岛时,黄蓉塞给郭靖锦囊:
“危急时打开。”
她眼神复杂地望了眼父亲,“爹,保重。”
海船离岸,桃花岛渐渐隐入迷雾。
没人看见黄药师掏出面小镜,镜中映出华筝身影:
“计划很顺利...镜母...”
终南山云雾缭绕时,华筝突然抓住郭靖的手:
“哥,若我失控...务必保住孩子...”
山门处,丘处机率全真弟子严阵以待。
拂尘直指华筝:“妖胎祸世,当诛!”
郭靖横刀而立:“谁敢!”
重阳宫钟声大作,似在迎接又似警告。
宫深处,某面古镜正泛起血光
——
终南山的雾气沾衣欲湿,重阳宫的飞檐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丘处机的拂尘如银蛇出洞,直指华筝隆起的腹部:
“此胎妖气冲天,郭靖你莫要自误!”
郭靖金刀横握,龙形虚影自身后浮现:
“丘道长,以前我让你你掌管武馆,足见对你的信任,此乃我郭某骨血,岂可寡情轻辱?”
华筝突然闷哼一声:
“哼,不要理他,忘恩负义。”
腹中此刻金光透衣而出,在场所有道士的佩剑竟齐齐嗡鸣!
殿内传来苍老叹息:“带他们进来吧。”
重阳宫正殿,百岁高龄的王重阳居然端坐蒲团。
手中托着面八卦镜:
“老道等这天很久了。”
镜中映出的竟是华筝腹中胎儿——个蜷缩的金色光婴。
“师尊?!”丘处机惊愕,“您不是早已...”
“兵解登仙是假,镇守镜心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