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灌进舱缝,华筝烧得说胡话:
“襄儿不是钥匙...武神是守门人...”
郭靖给她渡真气,发现她经脉里有异物流动——
是当年沐惊鸿种下的桃花蛊在复苏。
破虏突然惊醒道:“妹妹在发光!”
摇篮里的郭襄周身泛蓝光,额间剑痕如活物般扭动。
黄蓉掀开襁褓,倒吸冷气——
孩子心口浮现北斗疤痕,天枢位嵌着枚银针。
“锁魂针...”墨尘变色道,“基金会用这个控制武魂兵!”
郭靖以内力逼针,银针却往肉里钻。
华筝挣扎爬起,咬破指尖点向针尾。
金血遇银针,针头绽出桃花虚影——竟是冯蘅的手笔!
“娘亲在保护她...”华筝虚脱倒下,“针不能拔...是封印...”
次日退潮时,墨尘带路潜入江底。
基金会基地像个巨大的青铜鼎。
鼎耳拴着铁链,链上挂满昏迷的武者。
鼎心漩涡处,宫本武藏正在双刀劈砍能量罩——
他师父柳生但马守也被抓了。
“没用的!”
广播响起张守常的声音:
“潮汐能已满负荷...即将启动武魂炼化!”
郭靖降龙掌轰向鼎壁,反震力却让链条绞得更紧。
破虏突然指着鼎身铭文道:
“爹,这是《周易》的遁卦...”
黄蓉打狗棒点向卦象爻位:
“我爹教过!这是反卦——要顺转乾坤!”
众人合力推动鼎耳。
齿轮倒转间,鼎盖开启,流出汩汩血水。
获救的武者们呕出黑血,血中游动着银线虫——基金会的控制蛊。
宫本背起师父,朝郭靖躬身:
“又欠你一命。”
双刀突然掷向监控探头,画面爆裂处传来张守常的惨叫。
基地开始坍塌。
墨尘抢出控制台硬盘:
“里面有七星遗址的坐标...”
回到水面,星盘突然自动飞起,与郭襄额痕共鸣。
光束投射在潮头上,显出幅地图:
七个光点串联如剑,剑尖指向北方。
华筝望着地图恍惚:
“师姐...原来一直想带我去那里...”
她在昏迷前吐出最后秘密:
“沐惊鸿没死...她在每个遗址都留了...桃花蛊种...”
郭靖抱起妻子。
江风卷着潮腥吹过,恍惚是很多年前,那个蒙古公主在帐外哼的歌谣。
破虏突然喊:“妹妹又亮了!”
郭襄心口的北斗疤痕逐一亮起,当第七颗星亮透时,孩子睁开眼——
瞳仁里映出的不是篷顶,而是雪山巅上的青铜门。
……
终南山的雪下白了头。
郭靖踩着没膝的深雪,背上华筝的呼吸喷在他颈间,滚烫。
破虏抱着郭襄跟在后面,孩子的小脸冻得发青,额间剑痕却亮得灼眼。
黄蓉的打狗棒在雪地里戳出个记号:
“墨尘给的坐标就在这附近...可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