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盘膝坐在床上,突然打了个冷颤。
“这两天总有些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洛川自言自语道。
“洛师兄,洛师兄。”
门外传来悦耳的声音,犹如初春时的灵语雀。
洛川不情愿地打开门。
是的,裴倩回来了。
裴倩一把抱上洛川,娇躯入怀,可洛川的内心并未有所动容。
“裴师妹,快快下来,这样成何体统!”
如同树濑熊的裴倩,不情不愿地将双腿落地,没有松开双手,她将头埋在洛川怀,不愿再抬起来。
洛川感觉到了有什么发生过,语气突然变柔,说道:“裴师妹,是在历练途中发生什么事情么?”
裴倩突然鼻子一酸,哭唧唧道:“洛师兄,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且详细和我说来。”
裴倩将此行历练全程,都给洛川详细地说明。
洛川道:“可有在秘境里发现了什么东西?”
裴倩惊讶道:“我们后来在秘境里发现了一个洞窟,里面居然是魔宗一个先人的衣冠冢,上面有个里面有个石碑,碑文我已抄录回来。”
“
昔者天一教派,广纳灵根微末之士。其时众皆怀冰玉之志,昂首云霓,咸谓“我命在己不在天”。然修为渐长,困于境界之桎梏,诸生渐忘初心。始则偶越雷池,继则纵心逞欲,终至恶贯满盈。或有强破关隘者,焚血阵以戮苍生;或有妄易天命者,筑京观而窃阴阳。毁宗门清誉,堕为魍魉渊薮。
吾虽痛心疾首,然力若萤火难照幽渊。遂窃秘典,夜遁山门,遭千里追剿。刃裂筋骨,符焚肺腑,终至油尽灯枯之际,得入上古秘境,方暂脱死厄。残躯倚壁,但闻洞外松涛依旧,恍似旧年同窗共誓之声。
”
“魔宗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也并非是最初那些人的初念。境界桎梏,利欲熏心,终至恶贯满盈,人终究是人。”裴倩说道。
洛川道:“组织散漫,没有规矩,任由门内弟子胡作非为,这便是天一自取灭亡之道。不用感慨,罪有应得罢了。”
洛川又道:“可有在洞内寻到什么典籍?”
裴倩道:“洛师兄,你可真聪明,段师兄已经将秘典交给长老会,由他们定夺。”
洛川望着远处,此时风逐渐大了起来,远处的树丛摇摇晃晃,发出急切的沙沙声。
“真是山雨欲来啊。”洛川感叹道。
……
自从洛川来了一趟,说了句最好有不费灵力的法宝,让器峰大师兄杨凌苦恼了许久。
“这法宝怎么可能会有不费灵力的,那不费灵力的法宝还能叫法宝吗?干脆叫玩具得了!”
“大师兄,听说丹峰段秋荀师兄从秘境回来了。”一名弟子汇报道。
“回来便回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杨凌悠然道。
弟子又道:“段秋荀师兄一回来,便去了长老会。”
“长老会?你确定吗?”杨凌询问道。
“我很确定,正是长老会。”
杨凌赶忙离开打铁台,将手中大锤丢至一旁,道:“我去一趟长老会,你等继续打造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