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愣着干什么,快脱啊。”邹露催促。
曹昂按捺住心头的雀跃,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扒了外袍,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背。
常年习武的底子,加上最近努力加练,曹昂挺了挺腰:
“还是我老婆心疼我……”(脑袋里已经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念头)
话没说完,只见邹露红着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色泽莹润的药膏。
“这是我按古方调的舒筋活络膏,夫君今日行礼辛苦,肩颈定然酸乏,我帮你揉揉?”
“……”
曹昂表情凝固,足足愣了三息。
“苍天啊,我老婆真是妙人啊……”
叹完气,俯身背对着她,语气悲壮:
“来吧!揉!让你夫君我好好体验一下这‘别的’!”
邹露忍俊不禁,轻轻给他按摩起来。
曹昂眯着眼,舒服地哼唧了两声,心里暗自嘀咕:
好像这也挺好?这媳妇,娶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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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曹昂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邹露正式成为司空府大少夫人后,以一手精妙的医术,渐渐赢得了更多下人的敬重和部分女眷的好感。
丁夫人偶尔也会召她过去说说话,话题从药材养生渐渐扩展到府中琐事,婆媳关系虽谈不上亲密无间,却也算融洽。
一日午后,曹昂正在书房翻阅丁斐送来的“矛五剑”酒坊账目。
酒坊近来收益颇丰,曹洪垫付的款项,已全部结清还给了他利息。
一名不起眼的仆役悄然入内,“公子,红夫人有请。”
曹昂瞬间收敛笑意,一路快马到了司徒府附近的小院。
门没上闩,轻轻一推就开。
貂蝉正坐在廊下煮茶,素白的衣裙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乌发松松挽着,只用一支银簪固定。
见曹昂进来,貂蝉眉眼弯弯,“新婚燕尔,倒把你从温柔乡里请出来了,露露妹妹也舍得?”
“咳咳...温柔...挺温柔的,不过红儿的消息也很重要嘛。”曹昂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说吧,宫里或是江东,有动静了?”
貂蝉从袖中取出一卷薄绢,递了过去。
“都有。你自己看,宫里那茬,比你想的还急。”
曹昂展开绢布,眉头渐渐拧紧。
宫闱里汉献帝密会董承、吴子兰等人,伏皇后在旁,这分明是“衣带诏”的前兆;
江东孙策破了庐江,竟当众跟周瑜调侃要分娶二乔,幸好乔公没松口;
徐州吕布吞了小沛,张辽还在为秦宜禄的死犯嘀咕……
尤其是江东那段,曹昂看得心跳加速。
孙策这话都说出口了,再不动手,大乔就要成江东小霸王的夫人了!
他跟貂蝉说:
“江东线要继续盯紧乔府,二乔的喜好、日常行踪,还有孙策周瑜的动向,全要摸清。”
“找个能悄悄接触的路子,比如乔府的管家或是侍女,越快越好!”
他看了眼貂蝉,又补充道:
“宫里那条线也别松,穆顺、李善的动静,董承他们密谈后有没有传信,能探多少是多少,有异常立刻报我。”
貂蝉点头称是。
她忽然转身进了内室,捧着个描金锦盒出来,
“本想在你大婚时送去贺礼,可司空府宾客太多,我这身份你也知道,就托你带回去给妹妹吧。”
曹昂打开锦盒,里面是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还带着淡淡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