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百人冲进难民营,这下子没有了火器威胁了,干吧弟兄们,但凡拿刀的,呜嗷乱叫的,那就是砍倒。
边杀还边喊,“只打阿渣的越南帮,不是越南帮的都给我滚回屋里去啊。”
即便有马仔拿着刀和铁盾保安战斗,也都在精良的武器装备面前变成一具死尸。
由于加钱武、洛天红、周比利都交代了,就是杀,所以今天的保安放开了干。
尽管如此也没有忘记协同作战,坚决不能落单,都是三人一个小组滚动式的往前冲锋,不求快但求稳。
到处是这样的场景,越南帮砍铁盾保安是一把刀,铁盾保安盾牌一挡,从后面串出来两把刀左右两个方向砍过来。
太尼玛欺负人了,说好的黑社会乱斗你们不讲武德玩战术。
铁皮棚屋在台风季的闷热里泛着锈味,污水顺着坑洼路面蜿蜒,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
阿阮靠在棚屋斑驳的铁皮墙上,头上的血模糊了视线,屁大功夫已经挨了三刀了,阿阮很机灵转身就跑,越过拥挤的棚屋区,呵哧带喘的躲在一个小楼的仓房里。
阿阮曾是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士兵,手里的军用匕首沾过美军的血,可如今却沦为一个背井离乡的难民,跟着阿渣三兄弟在难民营作威作福也没少干坏事了。
不然怎么办,这世界就是你欺负我,我欺负他的世界。
“阮哥,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阿阮的小弟黑仔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知道这一战九死一生,毕竟刚才那隆隆的炮声不是假的,轻机枪欢快的声音也刚刚停止,彷佛又回到了战火纷飞的家乡。
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布,笼罩了整个难民营。
月光透过云层,在泥泞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阮握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军用匕首,蹲在棚屋的阴影里,“黑仔,怕死么?”
“不怕,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
“那好,哥哥就领你去死吧,活着也太累了,希望死了来世咱哥俩能找个好地方托生”。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连蝉鸣都变得稀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洛天红带着几十个保安搜到了这里。
阿阮大喊一声“杀……”话音刚落,他率先冲了上去,军用匕首划破夜空,直刺向洛天红的胸口。洛天红反应极快,左手盾牌条件反射一般直接迎了上去,“当”的一声,随手八面汉剑带着风声横着从上到下劈了过去,一剑就卸掉了阿阮的一条大腿。
“阮哥!”黑仔看到这里也不躲着了,拿起西瓜刀冲了出来,后边跟着的两个保安绕过洛天红迎了上去,“噗呲噗呲,狗头刀抡起来像风车一样,乱刀就把黑仔砍死当场。
杀戮笼罩着难民营上方那片漆黑的夜空,到处都是硝烟的味道和鲜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