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瑞丽大酒店，1203房间。
“又把我约这，你是要羞辱我吗？”赵芊芊的声音颤抖。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胆子，已经大到变态的地步。
这种法外狂徒，如果谈不拢，对方一怒之下把东西散播出去，自己会有怎样的结果。
那时，这个人会不会被抓，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我想，这次咱们能好好聊聊了。”
明非微笑着回应，那张温润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害。
如果是在别的场合，赵芊芊见到这样的笑容，或许会觉得他是个有礼貌的年轻人，甚至会好奇，这么帅，怎么会去当狗仔。
但现在，这个笑容在她眼里，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怖。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宣告。
宣告着他，完全没有把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一切放在眼里。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赵芊芊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她受够了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明非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慢条斯理地点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缭绕在他和赵芊芊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墙。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
“先把丝袜脱了。”
同样的一句话，狠狠砸在赵芊芊神经上。
“你，痴心妄想！”她瞬间炸毛地嘶吼，好不容易伪装的镇定，荡然无存。
明非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不是想谈吗？”他弹了弹烟灰，“谈之前，总要先确认你身上，没像白天那样......对吧。”
赵芊芊的胸口剧烈起伏，以为对方是想逼自己就范，可他的理由听上去又那么“合情合理”，让她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词句。
她的手死死攥着挎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脱，还是不脱？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顺着这个恶魔的步调走，否则只会被拖入更深的泥潭。
可恐惧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不敢赌，不敢赌这个男人会不会真的把视频发出去。
见她举棋不定，明非终于抬起头，双眸看向她。
“需要我帮你吗？”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赵芊芊浑身一颤。
她想象得出，如果自己再犹豫，那双扣住过自己脚踝的大手，会毫不犹豫地再次伸过来。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哗啦——”
她猛地将挎包的拉链拉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口红、粉饼、车钥匙、纸巾……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女性用品。
接着，她弯下腰，一言不发地脱掉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带着怒气，“砰、砰”两声摔在地上。
最后，在明非平静的注视下，双手伸进碎花长裙的裙摆，摸索到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从修长的腿上褪下。
她将那团丝袜攥在手心，然后猛地朝明非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清白”，最后狠狠地扔在地上。
“现在可以谈了吗？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带！”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明非的目光从那些散落的物品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那双因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赤足上。
他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配合。
“很好。”
然而，下一秒，他嘴里吐出的话，却让赵芊芊如坠冰窟。
“现在，把长裙也脱了！”
“你——！”
赵芊芊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