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刚才那碗水,腥,味道有点怪。”
电话那头的明非闻言,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那老骗子可能在水里放了东西。别管了,计划提前,马上去医院,先洗胃。”
听到“洗胃”两个字,赵芊芊的小脸白了一下。
顾琳赶紧帮她换好衣服,两人匆匆下楼,坐上了早已等在门口的明非的车。
明非一言不发,一脚油门,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医院里,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急诊室内,赵芊芊脸色煞白地躺在病床上,一根粗大的管子从她的嘴角插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让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门缝外,小耿举着手机,将她此刻苍白脆弱的模样,清晰地记录下来。
洗完胃,两人又被带到精神科的诊室。
无论医生问什么,赵芊芊都只是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将一个遭受巨大精神创伤的女孩,演绎得淋漓尽致。
医生在病历上写下诊断:重度应激反应,疑似抑郁。
这一幕,同样被门外的小耿完整地拍下。
最后,顾琳从护士站借来一架轮椅,推着虚弱不堪的赵芊芊,出现在医院灯火通明的大厅里。
早已等候在此的小耿,立刻将镜头对准了她。
闪光灯下,赵芊芊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憔悴、单薄。
她似乎想努力证明自己没事,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两步,随即双腿一软,又无力地瘫坐回轮椅上,将头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
这一幕,看得顾琳都心头一酸。
所有拍摄全部完成,顾琳扶着赵芊芊,再次上了明非的车。
“琳姐,你带小耿回刚才的酒店,把设备都取回来。”明非吩咐道,“今晚你就在酒店住下,李伟要是打电话问,你就说芊芊睡了,没什么事。”
“好。”
“我送芊芊回家。”
说完,明非调转车头,汇入深夜的车流,扬长而去。
...
车厢内,气氛安静。
赵芊芊靠在明非的胳膊上,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但很快,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让她坐立难安。
她看着明非认真开车的侧脸,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坚毅,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非哥,我……我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
明非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心里一沉,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停下。
“芊芊,你怎么了?”
赵芊芊抬起头,迷蒙的视野里,明非的脸庞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吸引人。
那股源自符水的药力,在此时此刻彻底爆发,将她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完全勾了出来。
她羞赧地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声音。
“痒——”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捧住明非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温热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