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走出嘉航传媒所在的大厦，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他刚准备在路边拦车，手机就响了。
是蜜姐。
“喂，人呢？”
“刚出来，没看到你跟热巴，寻思着自己找个地方吃饭。”
“原地等着。”杨蜜的声音不容置喙。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杨蜜和另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
餐厅包房里，三人围坐。
“我跟热巴都说了，她觉得你太厉害了，非要见见你这位幕后高人。”杨蜜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热巴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里面全是好奇：“明总，你好厉害啊，蜜姐的事，还有网上芊芊姐的事，我都听说了。”
“举手之劳。”明非客气道。
杨蜜放下筷子，双眼一挑，幽幽地看着他：“刚才在公司，怎么回事？一转眼人就没影了，好像不太高兴？”
明非刚要开口，手机又振动起来，屏幕上是“赵芊芊”。
他看了一眼杨蜜，有些迟疑。
这动作没逃过杨蜜的眼睛，她直接伸出手：“拿来。”
明非把手机递给她。
杨蜜按下接听，开了免提，语气瞬间变得亲热：“喂，芊芊啊，我是蜜姐。”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蜜、蜜姐？”
“我跟明非在一起呢，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过来一块儿啊，我发你地址。”
不等赵芊芊反应，杨蜜就挂了电话，顺手发了个定位过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把手机还给明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行了，等会儿芊芊，刚才说到哪了？”
热巴在旁边小声提醒：“问明总为什么不告而别。”
明非看了一眼热巴，没说话。
这事关乎杨蜜和公司高层的根本矛盾，当着外人说，不太好。
杨蜜秒懂，她伸手搭在热巴的肩膀上：“说吧，热巴是我自己人，不是外人，嘴严实着呢。”
热巴也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像个保证完成任务的小学生。
明非这才开口，把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当他说到曾嘉嘉那句“就算是刘威威，都没跟她发展得这么快”时，杨蜜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而当明非讲完自己最后那句“吸她血的蚂蝗，我会毫不手软地烫死他”，包房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热巴被这句霸道又狠厉的话惊得大气都不敢出，呆呆地看着明非。
杨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是气曾嘉嘉，而是被明非的话震撼到了。
蚂蝗……他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些人，甚至包括他自己。
是啊，站在自己的角度不就是这样吗，不断奶公司、奶新人，就算完成对赌，大头也被她俩拿走了。
“她凭什么！”终于，杨蜜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杯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摇钱树，对吧？一个可以被她警告所有权的工具？”
“我的感情，我的生活，都得由她划定界限？”
热巴在旁边吓得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伸手拍着杨蜜的背，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杨蜜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热巴解释：“之前跟你提过，我跟她俩要股份了。”
热巴的脸色白了，她抓住杨蜜的胳膊，声音都带哭腔：“蜜姐，你……你真要走啊？”
“那你走了，我咋办啊？”
杨蜜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一软，但愤怒和迷茫交织下，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下意识地看向明非，眼神里带着求助和全然的依赖。
明非会意，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然后才对热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