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嘀嗒……彭……”疲惫无比的我,开门走进客厅。顺手在玄关处开了灯,将行李包往玄关柜台一扔。直接走到高大气派的名贵皮质沙发躺下,抬起双腿枕在沙发扶手上。
“嘟嘟……尊敬的VIP用户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休息几分钟后,扭头打量着这套三百八十平,六房、两厅、五阳、五卫、一厨,装修时尚大气的欧式家庭版的小家,不由的拿起新买的手机与新开的卡给自己的娇妻夏嫣然打了过去。
十几秒后…
“都快一点了,搞什么鬼?”看着挂断通话的手机,我不由皱眉呢喃着。
随即起身,将客厅阳台门口的高档窗帘拉开,走出阳台,双手撑在玻璃合金栏杆上,打量着楼下外滩灯红酒绿的夜景。
“啪嗒……呼……”突然觉得烦闷,我掏出一支华子点燃,眯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江景发呆起来…
四年前他在云省腾冲,被自己现在的妻子从江里救起。待他醒来,发现一个一米八、瓜子脸、五官精致、带着些许婴儿肥、美得不可方物、胸围挺拔的H罩杯绝世美女坐在自己床前,拉着他那粗糙又修长的大手,轻轻磨挲自己那粉嫩光滑的脸蛋,默默留着泪珠。
“请问你是?我在哪里?”他醒来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绝色尤物,一脸痛苦的揉揉自己的脑袋,然后茫然无措的看向面前的美人询问道。
“昊天!呜呜……”美人没有回答他,一脸委屈又欣喜的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又哭又笑的呢喃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他吓了一跳。那抬起在半空、张开的双手,想拥抱美女安慰一番,但又不敢落下,只能尴尬的举在距离美人后背十几厘米上方。
半小时后……
待美女平复心绪,他终于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住院。原来是眼前美女带着公司全体员工去腾冲团建,恰好在江口岸边看到昏迷、死死抱着干枯木桩浮起的他。仔细辨认后,认出那就是她思念与寻找八年的青梅竹马与孤儿的邻家弟弟。
之前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在学校睡一张床,一直到小学五年级,在老师们的劝说下才分床分宿舍睡。
而后一起初入初中、高中,但是高一之后,她的昊天弟弟就突然如人间蒸发了一般,从此杳无音信。后来经她彻查,扶养他的昊爷爷,也在她的昊天弟弟失踪前离奇消失。
就这样,女孩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在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
十几天后,公司年度旅游团建结束,夏嫣然将失忆的昊天带回了魔都,并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
终于在去年,两人私下登记领了结婚证,结为了夫妻。
婚后因为公司处于起步阶段,爱妻非常忙碌,经常早出晚归。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所以他们的夫妻生活次数也不多。每次看到疲惫的爱妻,昊天只能待妻子洗好,用精油帮她按摩舒展疲劳。
待她在按摩中熟睡,才用大毛巾裹住爱妻抱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这几年由于昊天失忆的原因,所以他的谋生能力并不高。只是在妻子公司的技术部学习一些技术,还在闲暇之余去学了一手厉害的按摩手艺。
也不知道是他天生就懂经脉学还是什么,在他跟随二十几个瞎子老师傅学习一年后,他的按摩水平就已经达到天师级别,甚至还自创了一套属于他的按摩手法。
但是这套按摩手法别人学去还真没有多少效果,因为它需要将人体劲力炼至小成以上才能灵活掌握这套按摩技术。
“咔嚓……老公……你回来了……呵呵……”在昊天正思绪中,客厅大门打开。一穿着黑色晚礼服,胸脯鼓胀挺拔、后臀翘起、脸蛋绝美的一米八少妇先是一慌,接着欣喜无比的将精致的香奈儿鳄鱼皮包包,随手扔到玄关柜台,飞奔到阳台,一跃而起死死的揽着爱人的脖子,双腿夹着其腰撒娇道。
“嫣然!”情绪低迷的我,伸手揽着爱妻臀腿与腰身,露出灿烂笑容,头贴娇妻额头,轻轻抚摸着她晚礼服后背露出的雪白、光滑细腻的肌肤笑道。
“老公,你总算回来了!吻我好吗!”紧紧抱着爱人的娇妻,动情的单手抚摸着老公那棱角分明的帅气脸蛋,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嗯!吧唧……”我知道这是妻子动情了,微笑着低头于是低头对着娇妻粉嫩唇吻了下去。
几分钟后……
“呼……老公我想……”嫣然眼神迷离,浑身发软的抬起精致绝美的脸蛋,紧紧的揽着我的后腰小声说道。
“嗯!吧唧……”我微微点头,用公主抱横抱起娇妻,低头狂热的吻着娇妻小嘴,快速回到主卧。轻轻将娇妻放到床上,满脸柔情的压了上去……
两个多小时后……
“呼……”狂风暴雨过后,我揽着浑身瘫痪并微微张着粉嫩小嘴的娇妻,脸贴着脸呼出一口气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啵……老公你时间怎么又长了一倍!我都散架了呢!”绝美少妇侧躺贴着丈夫,抱着爱人腰身,眼神迷离、有气无力的亲了爱人一口呢喃着。
“累了吧!啵!”我一脸宠溺的低头回亲了一下娇妻额头道。
“嗯!”怀里妻子微微应了一声,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翻身揽着我的脖子慢慢睡下。
见状,我微笑着单手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整理一下卫生,再拉起薄被盖在自己与爱妻身上,随即躺下拥着妻子一起睡下。
……
“滴……嗯?”当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被一阵彩信铃声吵醒。揉揉眼睛,挪移起身靠在床头,睁开一只眼睛,慢慢下床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门口玄关,将响着提示音的爱妻手机从精致的香奈儿鳄鱼皮包拿出。
“轰隆……”我迷糊中打开彩信,看到彩信照片脑子轰隆一声愣在原地。
足足过去一分钟后,我捂着巨痛的胸口跌坐在地上,心如刀绞般流下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