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也没用。”嫣然狠下心道。
“好吧!”宝儿闻言低头挽着嫣然的手臂沉默下来。
见状,我捏捏嫣然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眼苦笑起来。
不一会,楼上的嘈杂声已经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传来警笛声。随即,就听到楼上传来撬锁的声音。接着,就是楼下一层层的客人被带走的嘈杂声。
“嘟嘟……喂……小舅舅你跟小舅妈什么时候回来呀!”突然,我的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潘姐的,立刻接通,那边就传来小囡囡奶声奶气的声音。
“哈哈,呵呵。囡囡乖哦,小舅妈跟小舅舅还有宝儿要晚一些回去,你跟姥姥先睡!另外把电话给妈妈,小舅妈跟你妈妈说两句!”
“哦!妈妈,小舅妈有事找你哦。”小家伙闻言,开心的笑着将手机递给潘姐奶声奶气道。
“呵呵,喂嫣然……”潘姐跟雪姨、柳工相视一笑,露出莞尔的笑容,随即接过电话道。
“潘姐回房间接。”嫣然听到潘姐的声音,对着手机小声说道。
“好!”潘姐闻言,不动声色的应道,随即揉揉小家伙的脑袋,跟两老点点头走回了房间。
“潘姐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仨要晚点回去,你们先休息!”很快,确定潘姐回到房间后,嫣然将事情简单与潘姐说了一遍,并嘱咐不要告诉两老。
“好!你们跟宝儿怎么样还好吗?我能帮点什么?”潘姐压下冲动的情绪,尽量平和自己的心绪询问。
“潘姐别担心,宝儿的妈妈在市公安局,她正从杭城往回赶,有事她会搞定。”
“好吧!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潘姐担忧情绪未散,嘱咐道。
“好!”嫣然笑着点头,随即两人又简单唠嗑了几分钟才挂断。
两个小时后,我们坐在市局接待大厅里。
司徒的上司从各区分局调集了全市最精干的警力,率先给出事的这帮青年男女做了笔录。
宝儿也是在第一批笔录的人员中,他们这些孩子一个个全程在紧急调来的心理科警员安抚下完成了笔录口供。
笔录完了,还每人一个心理辅导师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办公室继续进行心理辅导。
同时,孩子的家长、老师、校长也一并在警察局大厅里等待消息。
至于出事的那两女,则是当场被送去了医院。一起送去的,还有伤势比较重的带头大哥以及一些涉黑重伤人员。至于轻伤人员,则是一律扣押回警察局。
晚上一点整,嫣然也笔录口供完毕。由于我出手有些重,但是司徒已经回来,所以我也只是简单录了口供没被为难。
“嫣然、妹夫你们先回去吧!”晚上三点,司徒将我跟嫣然、宝儿送到停车场歉意道。
“好!”嫣然拉着司徒的手,笑着点头,随即拉着我跟宝儿上了车。
“呼!”看着车辆离开,司徒揉揉干涩的眼睛,呼出一口转身走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