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昊总！”纪秘书眼睛一亮的接过保温桶，然后看我要出门，感谢后提着保温桶就离开。
我点点头，然后跟在她身后走出办公室，锁门后从楼梯下会客室。
到了会客室，总裁办的另外一个秘书将我跟史密斯互相介绍一番后，我们换了个单独的会客室交谈。
交谈中，得知对方也是为了超级计算机界面系统的源代码来的。而且貌似跟在对方身后的其中一人才是话事人，只是对方貌似只愿意站在身后，并不时给史密斯暗示以及悄悄摸史密斯提示。
这些都被我看在眼里，但是我没有声张，表现得很健忘般跟对方攀谈。
谈了一小时后，纪秘书假装给我签署文件，然后夹着一张写着石茂朗先生带人来了的消息。
看了一眼，我翻开提笔随便写了“知道了”三字，然后合上文件递给纪秘书。
“斯密斯先生，很高兴你们看中我们的产品，不过我们得向上面反馈后才敢做决定！这样，最迟下午我给你准信！”纪秘书出去后，我们又聊了几分钟，我起身结束了交流，然后抱歉道。
对方不愧是交际花级别的人物，很识趣的起身跟我握手，并加了微信工作号。
见状，我没有意见，正愁没怎么监听你手机呢，这就自己送来机会了，直接跟老朋友一样爽快的加了微信好友。
待送对方离开后，我将纪秘书、财务刘姐、市场部江姐、法务的李姐一起找来，然后浩浩荡荡的跟石茂朗他们的团队在会议室见面。
对方的队伍，比昨天带来的队伍还要大一倍多。跟监控里得到的消息一样，对方确实很急，而且势在必得的样子。
“昊先生你好！很高兴你能抽空见我们！”对方普通话很流利，一上来就热情握手放低姿态道。
“石茂朗阁下你客气了，刚刚美国大使馆的斯密斯先生带队过来，让你们久等了，抱歉！”我笑着盯着对方眼睛道。
果然，对方听后，眼神一颤，露出一丝着急之色。随即很快就掩示了下去，并与大家一起坐下。
坐下后，我静静的微笑着看向他们，等待对方出招。
“昊先生你看，昨天我们留下的资料，不知道你看没看，这里有一份……”石茂奔本想等我开口，结过对面这个年轻人坐下就不出声了，他只能将一份与昨天一模一样的资料客气的递给身后一人，然后对方恭敬的绕行会议桌递给纪秘书。
“石茂朗阁下，你这份我看过了。不过……”我不动声色的接过资料，然后轻轻放在桌面，双手撑着下巴，皱眉看向石茂朗犹豫道……
“昊先生应该知道我们的诚意，所以你看，有什么想法、意见我们不妨聊聊！”对方见状，笑着引导道。
“那行，我就直接说了吧！这个源代码很麻烦，一会估计科学院的人又得过来，这个你们懂的。所以卖给你们的话，我们承担的公司风险是非常大的。搞不好后解散拜败了。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如果坏的那么可能就进去了！”
对方闻言，看了看我，然后静静思考起来。
我也没催对方，扭开矿泉水小喝了一口。
双方的人员都没有人搭话，整个办公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昊先生是觉得钱少，还是觉得风险自己扛不下。如果觉得扛不下，我觉得昊先生想多了。据我们了解，贵国对此事还未有定论，所以律法上也不算有定性，风险并没有昊先生说的那么高！”对方笑了笑，又提了提眼镜道。
“不不……石茂朗先生你说错了，你算是中国通了，应该知道在我们国家，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经过法律裁决的不是吗？”我假装苦笑着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