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魁...你...”
一名俊朗的男子轻轻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向瘫坐在地的少女,看着少女颓废的模样,男子眼中的心疼溢于言表。
“哥...你说老师会不会有事啊,万一...老师再也醒不过来的话...”
白月魁越说越激动,无数糟糕的结果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她不能想象如果她失去了霍恩她会变成什么样,也不敢想象没有霍恩老师的日子。
“放心吧月魁...”白月天将手搭在白月魁的肩膀上安慰道:“这里是久川市最好的医院,霍恩教授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医生不是也给出诊断了吗,霍恩教授并没有大碍,只是意识陷入沉睡转态罢了,大脑可是咱家天才小妹的强势领域啊。”
“可是...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老师在今天开发布会...也许老师就不会...都是我的错...”
见白月魁依然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白月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作为白家脑袋里灌水的大哥,他现在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陪伴在白月魁身边...至少能让自家妹妹好受一点。
“哼,也许霍恩·加西亚的如今的结局不过是主的惩罚...”
病房的大门再次开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冷漠的声音。
见到来人,白月魁兄妹不约而同地收起伤感的面庞,两双眼睛警惕的观察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说不定...”
来人仿佛没看到二人的戒备,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格雷!”
白月魁怒气冲冲的反驳道,眼睛死死盯着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格雷抬手拂过脸庞,他的左眼连同身体的一半都改造成了机械义体,甚至连同心脏的跳动都得依靠机械。
他的脸上无喜无悲,看似充满戾气的面庞却又掺杂着几分正气,显得无比矛盾。
“月魁...”白月天拉住激动的白月魁。
“哥?”
“格雷局长,我个人以为尊重他人,不落井下石是作为一个正常人应该的社交礼仪...啊,差点忘了...”
“您向来缺德!”
“哼...”闻言格雷只是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白警官依然是那么伶牙俐齿,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家伙,你们不愧是那个家伙的血脉,即使从小离家,但那骨子里的傲慢和那人也没什么区别。”
“只会争一时的口舌之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随便拿无辜的人当做垫脚石,让我想想,对了,当年你们的母亲好像也是一样,在你们伟大的市长父亲...”
“够了!”白月魁愤怒的打断了格雷。
“他才不是我们的父亲!”
“别把我们和那个无情的男人相提并论!”
呵...果然还是急了。
看到白月魁跳脚的一幕格雷的心情反而舒畅了不少。
对于白靖宇一家,他恨吗?
这说不上,不如说他憎恨的是这个艹旦的世界。
当年若不是出了意外,他就不会失去妻子,事业,健康以及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也许现在成为久川市市长的人会是他
但这和白靖宇一家无关,他只是单纯不喜欢或者说厌恶白家那一脉相承的傲慢罢了。
在他眼里,白靖宇就是一个无情的权利机器,为了权利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当年就能为了权利果断抛弃妻子(至少在格雷的视角是这样的)。
这种人...他格雷可不敢把自己给交出去。
“算了,白月天,虽然你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的联警局,但你也别忘了...”
“我才是联警局的局长,只要我说一句话,我马上就能让你麻溜地滚蛋!”
今天就到这里...
格雷看着自己挂彩的手臂,虽然因为潘多拉广场的灾害受了点伤,但能看到白月魁兄妹这副狼狈的模样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呜...”
看着格雷渐渐远去的背影,白月魁再也安奈不住内心的火气,气鼓鼓的向白月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