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伶的腰间悬挂着,仿佛是挂件一般,只有手把件大小的白玉小壶漂浮而起。
江伶抱着刻晴,已经刹那间消失无踪了。
地上的小皮鞋都是消失了。
而!
白玉小壶,则是摇摇晃晃,晃晃悠悠的向着天空中的群玉阁飘了回去。
尘歌壶!
江伶的关系,有一个可是非常正常的。
在江伶的尘歌壶内,没有壶灵,所有的只有一座座漂浮在云朵之中的浮空岛,而最中央的浮空岛,依山傍水的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庄园。
高山流水,风景极佳。
主宅的卧室中。
巨大的大床上,两道身影则是浮现而出。
江伶抬起手指压在了刻晴的樱唇上,轻笑道;“刻晴,可你说的哦!只要不是在万民堂,在哪里都是可以。”
“呜呜呜~~~”
刻晴剧烈的挣扎。
只是。
那只是少女的娇羞罢了,随着红唇被覆盖,她的挣扎也是越来越小,最后搂住了自家男人的脖颈。
正常来说。
尘歌壶内的日月与天气都是可以随意调节的。
这都是要尘歌壶主人的想法。
而!
今日本是晴空万里,可在尘歌壶内却是下雨了,而且是持续性的大雨。
江伶的尘歌壶,时间经过了特殊的调整。
内部的日月交替跟外部是对应的。
阳光已经慢慢的落下,黄昏的余晖已经开始逐渐的洒落。
晴天下雨的尘歌壶,才是慢慢的停了下来。
这场大雨,让尘歌壶的植被都是生根发芽,从这里就是看得出来,这场雨到底是多么的大。
“可恶!”
刻晴的战损版本黑丝裤袜已经只能够保护住主人的右腿,她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右脚‘狠狠’的踹,或者说,放在了江伶的胸膛上。
“江伶,你这个家伙,吃不够吗?”
“巧克力雪糕,怎么可能吃得够呢?”
“你已经撕了十……”
刻晴越加的羞涩,看着江伶那依旧是没有丝毫疲惫的灿金色双眸,充满了无奈。
算了。
算了。
对于自家的男人能够怎么办?
当然是只能够宠着了。
他喜欢,那就给吧!
夜幕时分!
璃月港已经暗了下来,灯光开始一家接着一家的亮起,而凝光的专属空中楼阁群玉阁,当然是灯火通明。
“呼~~~”
凝光托着精雕细琢的烟杆吞云吐雾,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又看了看放在桌子侧边的尘歌壶,红唇勾起一抹有趣的笑意,轻语:“明明是第一次,竟然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伶是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吗?”
自己不由得想到了半个月前。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