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若娜瓦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也不顾仪态,直接环抱着双腿,就这样懒洋洋的坐了下来,小脑袋搭在膝盖处,歪着头看着江伶,语气疲倦的开口询问:“新生的神明,算了,我看她们都叫你伶,我就叫你伶好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江伶也不在意这个称呼的问题,看着这累的不行的若娜瓦,也是抬起手。
尘歌壶已经漂浮而起。
“进来聊聊?”
“好。”
若娜瓦宛若是毫无心机的小女孩一样,就跟着江伶进壶了。
尘歌壶内,主宅的客厅中。
若娜瓦将自己直接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已经若隐若现的开始半阖,调整了一下姿势,还将沙发上的抱枕给扯了过来,直接抱在怀中,两条黑丝美腿将抱枕夹了起来。
江伶在一边坐下,看着这一幕,也是好笑的问道:“若娜瓦,你这么累吗?”
“坎瑞亚灾变后,伊斯塔露那个家伙,梳理好了混乱的时间,找了个时间节点就去休息了。”
“阿斯莫代作为维系者,半死不活,啊!昨天因为你送的东西,最低起码不是在死去了,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了。”
“纳贝里士?天天念叨着自己活够了,已经不想活了,直接自我封闭等死。”
若娜瓦说着说着,都是开始委屈了起来。
说好了天之四影的工作。
最后可好。
纯纯就是我自己当牛马是吧?
江伶看着这开始委屈的若娜瓦,也是不知道如何来安慰,某种意义上来说,其他三个人是真的不当人。
“我很好奇,若娜瓦,你们天之四影,也能够察觉到提瓦特现在处于崩溃的边缘,为什么不选择违背法涅斯所留下的规矩呢?”江伶只好转移话题。
“影子终究是影子,主人定下的选择,我们是无法改变的,只能够在规矩之内进行着其他的计划。”若娜瓦懒洋洋的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法涅斯,死了吗?”
“算是吧。”
“那你们?”
“我们是影子,可同样也是独立的生命,她的死去,会影响到我们,却也不会影响到我们。”
“维系者维持了天理的工作?”
“嗯!”
江伶与若娜瓦你一言我一语,也是让自己了解了很多的消息,很多的一切都是有所猜测。
“老爷子,亦或者说,任何一位魔神,是否都是有着踏足原初的可能性?”江伶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件事情。
“有。”
若娜瓦蹭了蹭抱枕,眼眸已经完全闭上了:“魔神最初的诞生,本就是为了成长起来,最后蜕变为原初,用来抵抗漆黑灾厄的入侵,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了吧?”
“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