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托尼重新坐回沙发,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到底是什么东西?”
“需要贾维斯,做什么?”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紧紧地盯着景盛。
“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失控了?”
“收容物-096。”景盛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一个……人形生物。它的核心特性,只有一个。”
“任何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看到它脸部图像的生物,都会成为它的追杀目标。无论你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无论你躲在多深的地下掩体里,它都会找到你,然后把你撕成碎片。”
景盛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包括看照片,或者录像?”托尼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没错。”景盛点了点头,“照片、录像、绘画,甚至是几像素的模糊图像,只要包含了它的面部信息,就会触发它的追杀机制。”
“而现在,”景盛的脸色,沉了下来,“它的照片和视频,已经被一个不知死活的组织,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托尼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是个天才,一个念头就能想通其中的恐怖逻辑。
互联网!
那意味着,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看到那张照片的人,可能已经成千上万,甚至数以十万计!
而这个数字,还在以病毒般的速度,疯狂蔓延!
一个会瞬移到你面前,把你撕碎的怪物?
一场波及全球,永不停歇的屠杀?
这已经不是科幻,这是神话,是末日!
“所以,我需要贾维斯的帮助。”景盛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我需要他,动用一切算力,扫描全球的互联网。找到那张照片,以及所有相关的视频,将它们从每一台服务器,每一台个人终端上,彻底抹除!”
“并且,建立一个最高等级的防火墙,实时拦截任何试图重新上传的行为!直到我们,把那个‘东西’,重新关进笼子里!”
听完景盛的要求,托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作为一个顶级的科学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怀疑。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近乎唯心主义的“设定”,彻底颠覆了他对物理世界的认知。
怎么可能?
只是看到一张照片,那个生物就能知道?
它是怎么定位的?量子纠缠?还是某种未知的超光速粒子?
它的移动方式是什么?空间跳跃?还是单纯的速度?
一个大胆的、充满了科学家求知欲和作死精神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托尼的心底冒了出来。
要不……
我看一眼?
就看一眼,然后立刻躲进我最坚固的地下实验室,用最厚的合金把自己封起来。
我倒要看看,它到底能不能……
“我劝你最好打消你那个危险的想法。”
景盛冰冷的声音,如同在他脑海中响起,瞬间打断了他的YY。
托尼猛地一抬头,发现景盛正用一种“我看穿了你”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斯塔克。”景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是不是在想,凭你的科技,可以挡住它?”
“我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
“基金会曾经对它做过上百次实验。我们用它,去追杀一个被关在深海六千米潜艇里的D级人员。它直接撕开了潜艇的耐压壳,就像我们撕开一个易拉罐。”
“我们把它引诱到珠穆朗玛峰的峰顶,它的目标躲在地球另一端的马里亚纳海沟。它在几分钟之内,就横跨了半个地球,并且在万米深海的恐怖水压下,把目标撕成了碎片。”
“它的身体,可以突破我们目前已知的,地球上所有的材料。它的速度,接近音速。它拥有超强的自愈能力,任何攻击都无法对它造成永久性伤害。最关键的是,它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超感官知觉’,只要你看过它的脸,它就‘知道’你在哪。”
景盛每说一句,托尼的脸色,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