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国富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却总觉得心神不林,右眼皮直跳。
上午开会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二爷?您怎么了?”秘书惊慌地问。
“没...没事...”林国富摆摆手,强撑着,“可能有点累了...”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怪病”频繁发作,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林国富跑遍了东海所有大医院,做了最全面的检查,结果却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归结为“工作压力太大,焦虑症”。
只有林国富自己知道,那种心脏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恐惧感,绝对不是什么焦虑症。
他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要害他,晚上失眠多梦,迅速憔悴下去。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全是因为张医生给他的水杯里,弹入了一点点叶凡提供的特制药粉。
这药粉不会致命,但会放大他体内因纵欲过度本就存在的肝肾亏虚之症,并引动心火,造成极度不适的假象。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暂时解决了林家内部的隐患,叶凡开始安心经营他的“回春堂”。
林若彤效率极高,那天给叶凡承诺之后,第二天就派人送来了大批品质上乘的药材和一套现代化的针灸、煎药设备,还顺带送来了不少与中医相关的书籍,将小小的回春堂塞得满满当当,焕然一新。
叶凡写了块“今日坐诊”的小黑板放在门口,下方还留了一句非常吸引眼球的话——诊金随缘,药费成本价。
一开始,因为他太年轻,打扮也不像个医生,根本无人问津。
偶尔有路人好奇张望,也被那“随缘”的诊金搞得莫名其妙,以为是骗子,摇摇头走了。
叶凡也不急,自顾自地在店里看书、整理药材、打坐练气。
直到第四天下午,隔壁街区一家医馆的坐堂医生,听说了这边开了家新医馆,还是个毛头小子当家,价格低得离谱,觉得是来搅乱市场的,便带着两个学徒,气势汹汹地过来“踢馆”。
来者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医生,姓钱,在附近小有名气。
钱医生走进回春堂,打量了一下简陋的环境和年轻的叶凡,眼中闪过轻蔑,故意大声道:“小伙子,你就是这的医生?师承何处啊?”
“对了,你有行医资格证吗?诊金随缘?你这岂不是扰乱市场,诓骗病人吗?”
叶凡放下手中的书,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看病靠的是手艺,不是靠证书。至于价格嘛,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钱医生被噎了一下,冷笑道:“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艺!”
“正好,我这儿有个病人,头疼顽疾多年,各大医院都看不好,你敢不敢治?”
说着,他让学徒扶进来一個面色苍白、不断用手按着太阳穴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脸痛苦:“钱医生,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这头,疼起来真是要命啊...”
钱医生指着叶凡:“让这位‘神医’给你看看,他诊金随缘,说不定真能治好你呢?”语气满是讥讽。
那病人看向叶凡,见如此年轻,顿时一脸失望和不信任。
叶凡也不介意,让病人坐下,三指搭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和眼睛。
“你这是长期熬夜,肝火旺盛,上扰清窍,加之颈椎略有错位,压迫了神经。”
“用西医的话讲叫神经性头痛,没错吧?”叶凡淡淡问道。
病人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他确实跑了很多医院,诊断结果和叶凡说的一模一样,但各种止痛药、针灸、按摩都只能缓解,无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