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手，五岳弟子同时出手，剑光如网罩来。
我没有迎战，反而转身一步跨向能量核心。
“沈怀舟！”慕容雪惊呼。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我必须试。
九霄剑气早已枯竭，但我还有别的办法。我抽出铁剑，反手划破手掌，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滴落在核心表面。
血珠接触晶核的瞬间，嗡鸣骤起。
整个密室震动，墙壁上的血纹疯狂延展，交织成一张巨网。核心光芒暴涨，暗金中夹杂着赤红，像极了漠北那夜焚村的天色。
南宫烨大喝：“拦住他！别让他控制节奏！”
两名五岳弟子扑来，剑锋直取咽喉。我侧身避过，铁剑横扫，借力跃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胸口，将其撞飞。另一人剑势未收，已被慕容雪一剑挑开手腕，长剑落地。
她站在我身侧，呼吸粗重，却仍挺直脊背：“一起。”
我点头。
乌恩其怒吼一声，断刀劈出弧光，逼退两具机关兽。南宫玥软鞭甩出，银铃脆响，缠住一名弟子腰腹，猛力一拽，将其摔向石柱。
战局瞬间撕裂。
可就在我们拼死牵制之际，能量核心突然剧烈震颤。
一道低沉的吟诵声从地底传来，不是语言，也不是音律，而是一种直接撞入脑海的震荡。所有人动作一顿，连南宫烨都僵在原地。
核心中央，那道模糊的影子缓缓转过身。
它没有五官，却让人感到注视。
它抬起手，指向我。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核心中传来，我脚下一滑，几乎扑倒。铁剑插入地面才稳住身形。
“它要你进去。”慕容雪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发颤。
“不。”南宫烨嘶吼，“不能让他进去！一旦融合成功，谁都阻止不了他！”
他拔出腰间短刃，不顾一切冲来。
我猛地将铁剑抽出，横挡于前。他一刀砍在剑脊上，火星四溅。我顺势一脚踹在他旧伤处，他踉跄后退，却被我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掼在地上。
“你说我是钥匙？”我压低声音，“那你告诉我——开门之后，谁来关门？”
他嘴角溢血，却还在笑：“没人……从来没人能活着走出来……”
我松开他，退后两步。
核心的吸力越来越强，地面裂开细缝，灰尘悬浮空中。那道影子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块玉佩的虚影——与我怀中的半块，正好契合。
原来如此。
这不是终点。
这才是开始。
“沈怀舟！”南宫玥喊，“它在召唤你！”
我没有回头，只将铁剑扛在肩上，剑尖朝后，随时准备回身一击。
“如果这就是命，”我说，“那我也得亲手把它斩断。”
我迈步向前，踏入那片暴涨的金光之中。
最后一刻，我听见慕容雪的声音穿透喧嚣：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