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能赢?!”南宫烨嘶吼,“我只是个影子!真正的我在等你们打开最后的门!三百年前的局还没——”
话未说完,第一道刀光已斩入其胸膛。第二道削去左臂,第三道贯穿头颅。虚影剧烈扭曲,玉佩从手中跌落,砸进沙中,光芒瞬间熄灭。
最后一具兵俑收刀,立定原地,双目赤红褪去,化为灰白。
风穿过废墟,吹得残旗猎猎作响。控制台蓝光渐弱,但并未完全熄灭,深处仍有微弱脉冲传出,一下,又一下。
我拄剑喘息,肩后伤口彻底撕开,血浸透整片衣背。南宫玥靠在石碑上,手指仍抓着平安符,指尖发白。
乌恩其爬起来,从地上捡回弯刀,看了一眼控制台,冷笑:“你哥到最后,还是不信人心。”
慕容雪单膝跪地,剑插在身前,支撑着身体。她脸色惨白,嘴角还在流血,可眼中金蓝未散。
“撑住了。”她低声说,“但不是永久。”
我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横陈的兵俑残骸。这些铁壳子里曾装着活人的执念,如今只剩碎铁烂甲。
远处栈道尽头,荒草伏倒,风势未歇。
突然,地面又是一震。比之前更深,更沉,仿佛整座岛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对。”乌恩其猛地抬头,“这不是兵俑的动静。”
我扶着剑站直,望向岛屿深处。那里,山体轮廓隐约可见,一道裂缝自崖壁延伸而下,像是被什么巨物顶开了口。
“还有东西在下面。”我说。
慕容雪撑着剑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扶她,触到她手腕时,发现她在发烫。
“你的血……”我看她掌心,那道割过的伤口正渗着淡金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沙地上烧出细小焦痕。
“没事。”她摇头,“还能用一次。”
“别硬撑。”我松开手,“接下来不一定靠这个。”
话音未落,控制台突然发出一声尖鸣。蓝光急闪两下,随即全灭。但下一瞬,一道全新的光从底部升起——幽绿,缓慢跳动,如同某种生物的心跳。
“不是原来的系统。”乌恩其蹲下查看,“这是……备用核心?”
我盯着那绿光,心头一紧。
这时,南宫玥忽然站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控制台,脚步很慢,却异常坚定。她弯腰,从沙中拾起那枚跌落的玉佩。
半朵莲纹沾了尘土,她用袖子轻轻擦了擦。
“哥哥留下的东西,”她声音很轻,“从来都不是为了杀谁。”
她转身,将玉佩递向控制台中央凹陷处。
“是为了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