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的清晨，阳光刚漫过G市的楼宇缝隙，黄小平的手机就炸了——是建工集团董事长，声音抖得像踩了电门。
“黄总！要命了！砂石供应商卡脖子了！非说咱工期太赶坏了行规，今儿起要全款现金才肯发货！三百号工人现在攥着家伙在工地等着，材料一断，这活儿就得僵死！”
黄小平刚从临时板房的折叠床上坐起来，头发还乱着，闻言瞬间清醒。系统界面在眼前跳了跳：【任务剩余时间：28天14小时】
“多少？”他扒拉了把脸。
“首期货款就得八百多万！现在才七点！银行金库都没开全呢！这要是等银行正常上班调款，今儿一上午都别想动土！”
现金。八百多万。还得赶早。黄小平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突然想起系统那句“合法合规渠道”。他直接摁了免提，对着手机喊：“给我接你们集团合作的那家支行行长，现在就接。”
董事长愣了愣，赶紧照办。三分钟后，支行行长的声音战战兢兢传来：“黄、黄先生？”
“八百二十万现金，”黄小平语气平铺直叙，“现在，立刻，派运钞车送砂石厂去。地址让李董发你。十分钟内车动起来，超时我换银行。”
行长那边顿了半秒，突然拔高声音：“没问题！马上！我亲自押车！”
挂了电话，董事长还在那头懵：“黄总，这……银行肯？”
“他们肯。”黄小平揉了揉太阳穴，系统的“存在感合理化”屏障果然好用——在凡人眼里，他大概就是哪个突然冒出来的、背景硬得离谱的富家子，银行巴结都来不及。
四十分钟后，砂石厂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院外突然来了三辆运钞车，打头的还是支行行长亲自开车。车门一开，几个荷枪实弹的押运员拎着八个沉甸甸的钱箱下来，“咚”地摞在老板办公室门口。
行长擦着汗冲老板笑：“王总，黄先生订的砂石款，一分不少，您点点？”
老板嘴张得能塞个鸡蛋，看着那排印着“中国人民银行”的钱箱，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穿着旧工装的黄小平，突然“啪”地把瓜子碟一推，亲自去搬钱箱：“点啥点！黄先生的面子就是信誉！我这就调车！今儿保证每半小时发一车料，断了算我的！”
黄小平靠在门框上笑了笑，没说话。
解决完材料的事，日头已到半晌。他琢磨着犒劳下自己，开车往市中心那家据说“一杯豆浆二十八”的精品早餐店去。
店门口排着队，他刚站定，前面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回头扫了他一眼，鼻子轻嗤：“这地方也不是谁都能来的，民工兄弟，旁边包子铺三块钱管饱。”
黄小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水泥点的工装，没恼，只冲店里喊了声：“经理在吗？”
经理小跑出来：“先生您好？”
“包场两小时，”黄小平掏出手机，点开系统给的匿名账户界面，递过去，“账先结，不够再补。”
经理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那串数不清位数的余额，又看了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女人，赶紧点头：“够够够！您里面请！我这就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