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酒窖里的橡木桶散发着沉郁的酒香。
黄小平翘着腿坐在定制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苏清漪给自己倒酒——她指尖捏着水晶杯柄，腕骨凸起一道清瘦的弧线，酒液顺着杯壁滑下，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苏管家，你这手倒是比我那几个丫头还巧。”黄小平的目光在她手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她微敞的领口，“可惜了，当管家屈才，该去当调酒师，光这姿势就能多卖不少酒。”
苏清漪没接话，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也端了一杯，仰头抿了一口。
酒液沾在唇上，洇出一点水润的红。她平时总带着股清冷的距离感，此刻酒后眼尾泛红，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黄总就不好奇？”她晃着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我放着联合国的差事不干，来给你当管家，图什么？”
黄小平挑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图我有钱？还是图我……长得帅？”他故意把“帅”字拖得很长，眼神里的痞气混着酒意，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清漪被逗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酒气的沙哑：“黄总倒是自信。”她顿了顿，指尖用力捏了捏杯柄，指节泛白，“我图你……会法术。”
黄小平的笑僵在脸上。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没说话——他从没在苏清漪面前显露过《五灵之道》的痕迹，这女人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苏清漪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急，呛得轻咳了两声，胸口起伏着，“我不是来抓你当小白鼠的。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她放下酒杯，身体转向黄小平，眼神里的清冷散了，露出点脆弱：“我和我助理，来自一个没落的修真世家。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祖上曾是修仙界的望族，只是后来灵气稀薄，传承断了，族人散落在世界各地。”
黄小平的手指顿住了。修真世家？他想起系统说的“银河生机凋敝”，心里隐约有了些轮廓。
“我助理的父母，三年前被M国一个修士抓走了。”苏清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颤抖，“那修士懂黑魔法，还养了些邪物，我们找了很多以前认识的修真者去救，都……都没回来。”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点泪：“修真界早就没落了，真正有本事的高手没几个。我们查了很久，才查到你——黄小平，突然暴富，行事张扬，却没人敢动你。
而且……”她抬眼，直视黄小平，“有人看到你上次在工地，用‘手气’让一根钢管自己立了起来。”
黄小平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他刚学《五灵之道》时，不小心用了点土系灵力，没想到被人看见了。
“所以你就来当管家？”黄小平的语气软了些，“试探我？”
“是。”苏清漪点头，没避讳，“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是不是……愿意管闲事。”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带着恳求，“黄总，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是……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你愿意出手，多少钱我都能想办法凑……”
“钱我有。”黄小平打断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下肚，烧心的暖，“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苏清漪愣住了，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黄小平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突然笑了：“不过嘛……看在你当管家当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考虑考虑。”他顿了顿，身体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酒气，“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苏清漪立刻抬头，眼里的光又亮了。
“帮我把这宅子的灵气搞足点。”黄小平的手指点了点地面，“我练法术需要灵气，你既然是修真世家的人，总该懂这些吧？比如……摆个聚灵阵什么的。”他故意把话说得轻佻，眼神却在观察苏清漪的反应——他不是冷血的人，只是习惯了先把姿态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