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竟然在此刻,对这条新出现的空间裂隙产生了反应?!
“这……这是……”蓝发青年盯着手中的令牌,又看向那道细小的空间裂隙,银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门’的波动?!不……不对……比‘门’更……更古老……更……”
他的话未说完,异变再起!
或许是因为“生息之核”和那神秘令牌的共鸣干扰,或许是因为混沌晶体与心映之镜的冲突仍在持续——
那道细小的空间裂隙,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周围的空间规则仿佛拥有自愈能力,正在强行弥合这道意外的伤口!
但它弥合的速度,似乎受到那两种物品共鸣的微弱影响,变得略有迟缓。
而透过那即将弥合的裂隙,惊鸿一瞥间,我似乎看到了另一侧的景象——
那并非哀嚎深渊的任何地方!
那是一片无比广袤、死寂、冰冷的黑暗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巨大无比的、如同水晶棺椁般的巨大菱形结构,每一个“棺椁”内部,似乎都封印着模糊不清的、难以名状的庞大阴影,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息。
而在更远处,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柔和的、乳白色的光晕在闪烁。
那光晕散发出的气息……纯净、温和、蕴含着磅礴的生机!
那是……源初之露的气息?!甚至比源初之露更加精纯、古老!
虽然只有一瞬间的感应,但那绝对是真正的、未被污染的生机之源!
它的位置,似乎就在那片死寂虚空的深处!
裂隙迅速弥合,最后的景象消失,那一点诱人的乳白色光晕也隐没不见。
空间恢复原状,仿佛那道裂隙从未出现过。
但那一瞥的景象和感应,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生路!真正的生路,就在那道裂隙之后!那里有能救周景深、甚至可能净化一切污秽的纯净生机!
可是,裂隙已经消失了!我们该如何过去?
外界的诡异荆棘似乎也察觉到了那裂隙的消失和那股令它忌惮的气息的消散,再次变得蠢蠢欲动,更加狂暴的攻击正在酝酿。
混沌晶体与心映之镜的冲突也因为我心神剧震而稍微缓和,但两者依旧在我体内和手中隐隐对抗,让我痛苦不堪。
蓝发青年死死攥着那枚发烫的令牌,眼神急剧闪烁,似乎在疯狂思考着什么。他肩头的寄生根须因为刚才的震动又蔓延了一丝。
绝境未变,但一线希望,如同黑暗中投入的一缕微光,虽然渺茫,却真实地出现了!
“令牌……欧阳馆长……”蓝发青年猛地抬头,看向那裂隙消失的地方,又看向我,眼中爆发出一种赌徒般的疯狂光芒,“女人!赌一把!我知道这令牌可能怎么用了!但这需要……需要你那镜子和那颗晶体的力量!需要它们再次碰撞,模拟出刚才那种空间紊乱!”
他的话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利用晶镜冲突,再次撕开空间?前往那片死寂却蕴含着生机的未知虚空?
这太疯狂了!成功率渺茫,而且谁也不知道那片虚空究竟是何地,有何危险!
但……我们还有选择吗?
看着即将彻底消散的周景深魂影,看着蓝发青年不断恶化的伤口,感受着外界越来越强的恶意……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好!”我握紧了心映之镜,同时将意识沉入那躁动不安的混沌晶体。
“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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