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警务处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咖啡混合的苦涩味道。
参与这场与ICAC紧急磋商的,无一不是警队金字塔尖的人物。最终,一个沉重的决定被敲定。
CIB总督察叶Sir,警队之耻,将从公众视野中彻底蒸发。
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媒体通报。
他会被以最快的速度秘密革职,然后被内部法庭的数十项重罪指控彻底淹没。等待他的,是足以将任何硬汉意志碾碎的漫长刑期。
这是为了维护整个警队数万人的尊严,为了维系市民心中那脆弱的信任感,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叶南风,必须重赏。”
总警司史密斯掐灭雪茄,厚重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响。
“从预判,到布局,再到最后借ICAC的手来完成清理。每一步,都堪称教科书级别。他保住的,是整个警队的脸面。”
署长雷蒙点头附和,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同意。这份功劳,低调处理不代表可以抹杀。”
一份由二人联合署名的保举报告,被郑重地递交到了警务处处长的办公桌上。报告中对叶南风的评价,极尽赞誉之词。
高层的效率,在某些时候,快得惊人。
报告递交上去,甚至没能熬过一个星期。
西九龙总区。
一份盖着警务处最高级别红色印章的晋升令,如同带着火焰的箭矢,火速下达。
当那份文件被送到叶南风手中时,整个重案组的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纸张上。
“兹任命,警员PC27149叶南风,破格晋升为……”
宣读命令的文职人员,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接下来要念出的字眼。
他吞了口唾沫,提高了音量。
“见习督察!即刻生效!并正式任命为西九龙总区重案A组指挥官!”
轰!
死寂的办公室,瞬间被一股狂暴的热浪引爆。
“风哥!”
“督察!是见习督察!”
“二十六岁!我没听错吧?二十六岁的督察?!”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冲上来,将叶南风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喜与与有荣焉的激动。
陈家驹更是像一头蛮牛,一把拨开人群,给了叶南风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风哥!你他妈太牛逼了!!”
陈家驹的吼声带着一丝破音,他双眼放光,口水都快喷了出来。
“不行!今晚必须请客!半岛酒店!必须是半岛酒店的法国大餐!谁也别想跑!”
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叶南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回应着伙计们的祝贺。
他的心境,却远比表面上要平静。
晋升,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