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立刻领会了同伴的暗示,上前质问道。
“张真人这话未免避重就轻了?谢逊作恶多端,跟这种人讲什么信义?张五侠若执意隐瞒谢逊下落,武当派岂不是要与整个武林为敌?莫非你们和魔教早有勾结,或是想独占屠龙刀?”
这番话不仅针对张翠山夫妇,更将整个武当派置于不义之地。
张翠山等人听得怒火中烧,碍于张三丰事先嘱咐才强忍怒气。
张三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鲜于通。
“华山掌门鲜于通?”
“正是!”
鲜于通昂首道,“张真人若无指教,还请顺应众意,免得坏了寿宴气氛。”
张三丰冷笑一声。
“我倒要问问,当年胡青牛救你性命,还将妹妹许配给你。
你为当上掌门,不仅抛弃发妻,更下毒手害死她。
之后为夺掌门之位,又用金蚕蛊毒杀害师兄白垣。
这等禽兽不如之徒,也配代表武林正道?”
这番话犹如惊雷,鲜于通方寸大乱。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失口承认的瞬间,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位道貌岸然的华山掌门竟有如此不堪的过往。
鲜于通的行为简直比大魔头谢逊还要恶劣。
谢逊虽然滥杀无辜,但鲜于通却是道德败坏,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
空闻大师脸色阴沉,双手合十低声念道。
“阿弥陀佛,罪过啊!”
“胡说!全是胡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别信张三丰的鬼话!他这是在栽赃陷害,想挑拨离间!”
鲜于通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试图为自己开脱。
可惜在场的人都不傻。
看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原本半信半疑的人,现在也基本确信张三丰说的都是事实。
众人纷纷退开,像躲瘟疫一样避开鲜于通,连华山派弟子也不例外。
华山二老更是怒不可遏。
“鲜于通!白垣师侄真是你毒死的?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
鲜于通彻底撕破脸皮,狂笑道。
“白垣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他能当掌门?我毒死他有什么不对?”
他转向张三丰,继续叫嚣。
“至于胡青羊,为了掌门之位牺牲她算什么?大丈夫做事,何必在乎这些小节?”
这番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对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你这个败类,不配做华山掌门!”
华山二老忍无可忍,拔剑相向。
“哈哈哈!敢对掌门动手?找死!”
鲜于通虽然疯癫,却也不甘心束手就擒。
华山二老刚冲上前,鲜于通突然转身展开铁扇,朝他们猛力一挥。
淡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瞬间笼罩二人。
“糟了!”
二老刚吸入少许就脸色骤变,想要后退却为时已晚。
千钧一发之际,张三丰身后的太极图微微转动。
他袖袍轻拂,毒粉立即聚成一团,被甩到旁边灌木丛上。
灌木丛立刻发出“滋滋”
声,冒出灰烟迅速枯萎。
围观武者纷纷倒吸凉气,有人惊呼。
“这莫非是金蚕蛊毒?快退开!”
众人慌忙后退,与鲜于通保持距离。
原本的鄙夷变成了忌惮与杀意——这种用毒高手留着太危险,必须除掉!
华山二老费尽力气才逼出体内微量毒素,怒视鲜于通。
“果然是金蚕蛊毒!白垣师侄当年就是死于此毒!张真人所言非虚!”
他们不敢再贸然出手,向张三丰抱拳请求。
“请张真人助我华山清理门户,事后必有重谢!”
“好!”
张三丰爽快应允。
见势不妙,鲜于通转身就逃,全力施展轻功往山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