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抠听了这话,眼角抽搐了一下,心里琢磨着这小子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
这几天,他每天都能闻到从东厢房飘过来的肉香味,馋得他心里直发痒!
当然,
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嘴上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相反,他还对着高建东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不错!”
“建东你可真会过日子!”
“家里有了缝纫机,院子里谁家要做衣服也能方便不少啊!”
高建东眨了眨眼睛,心里暗自想着,果然是个精于算计的人!这才刚说完,就开始打占便宜的主意了?
高建东眼珠一转,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以后院子里的邻居要是想用缝纫机,随时来我家就行,不过每次得收一千块,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不会多收一分钱。”
这话一说完,
阎老抠立刻就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是不是听错了?
邻居来借个缝纫机居然还要收钱?
这年轻人怎么能这么做呢?
也太小气了吧?!
“建东啊,你看咱们都是邻居,怎么能收钱呢,这多不好啊?”愣了好半天,阎老抠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
高建东微微一乐,说道:“阎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又不是不借,只不过是象征性地收点使用费罢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阎叔,这缝纫机挺沉的,我就不跟您多聊了,先回屋了。”
“要是婶子想用的话,尽管来我们家,千万别客气啊!”
话说完,不等阎老抠再开口说话,高建东就带着秦淮茹朝东厢房走去。
回到家里,秦淮茹赶紧把大门关上,夫妻俩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嘻嘻,建东哥你可真坏,这下阎老师心里肯定特别不痛快吧?”
高建东挑了挑眉毛,说道:“谁管他呢,还说自己是老师呢,哪有老师天天守在大门口,一开口就想着占便宜的?”
“哼!”
“淮茹你记住了,院子里不管是谁想来借我们家的缝纫机都可以,但都得给钱。”
“这样一来,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来借了。”
“不然的话,咱们家可就要天天不得安宁了。”
秦淮茹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而且在她心里,这缝纫机是丈夫送给自己的礼物,她也不愿意让别人用!
秦淮茹看了看暂时放在客厅里的缝纫机,高建东则看向她,问道:“淮茹,这东西放家里哪个地方合适?”
“是放我们睡觉的主卧,还是放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