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东愣了一下,
家里还有五花肉没吃完?
他往橱柜里瞥了一眼,还真有一块,大概两三斤重。
见状,高建东皱了皱眉:“淮茹,这些五花肉和板油一起炼油吧,今晚咱们吃羊肉!”
“啊?”
“这么好的肉用来炼油啊?”
“会不会太浪费了?”
“要不我把剩下的肉做成臊子吧,这样也不容易坏。”
高建东点了点头,朝她竖起大拇指:“还是淮茹聪明,那就做成臊子!”
“来,我帮你一起弄!”
说着,
高建东把板油放进盆里,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水,就动手清洗起来。
看到这一幕,少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没有拒绝。
虽然她打心底觉得,这些活儿本就是她作为妻子该做的,不该让丈夫动手。
但建东哥愿意帮她,她心里特别开心,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老阎家前院西厢房的客厅里,饭桌周围坐着阎埠贵、杨瑞华和阎解成三口人。
还在襁褓里的阎解放没在这儿。
桌上放着几个窝头,另外还有一大盆用大白菜炖的豆腐。
阎埠贵从座位上站起来,给妻子和孩子分好了食物,自己却没了吃饭的胃口,就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
阎解成早就拿起窝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
杨瑞华瞧见丈夫这副样子,忍不住开口问:“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呀?”
“饭都做好了,怎么还不吃呢?”
“一会儿凉透了可就不好吃了。”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白菜炖豆腐还好些,就算凉了也能吃下去。
但那些窝头是用棒子面掺了少量二合面做的,一旦凉了就会变得硬邦邦的,根本嚼不动。
“唉,孩他娘,你是不知道,我是真咽不下去啊!”阎埠贵叹着气说道。
这话刚说完,正在吃饭的母子俩立刻停下了动作,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九岁的阎解成正是饭量很大的年纪,一听爸爸说不想吃,目光马上就落在了爸爸碗里的窝头上,眼里满是想要吃的神情。
要是爸爸真的不吃,那他就能多吃一个了。
“当家的,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可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杨瑞华有些着急了。
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她们娘仨可怎么过日子啊!
阎埠贵张了张嘴,最后只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是这事儿,具体的你就别问了。”
“你们娘俩先吃吧,我待会儿看情况再决定吃不吃。”
其实是因为没从高建东那儿占到便宜,一想到那些好东西都没自己的份,他就心疼得吃不下饭。
可这话他没法说出来,自己好歹是个文化人,还是要脸面的,只能把委屈憋在心里。
听了这话,阎解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