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几乎是拎着三个学生,一路风驰电掣,瞬移加高速奔跑。
直到远离那条小巷足有二十条街开外,确认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彻底消失后,才在一个无人的公园角落里停了下来。
“老、老师!”
虎杖悠仁第一个撑不住,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满是懵逼和惊魂未定。
“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个穿盔甲拿长枪的大姐姐是谁啊?您、您怎么……”
他憋了半天,没好意思把“怎么好像很怕她”这句话说完整。
伏黑惠虽然也气息不稳,但更多的是极度的困惑和凝重。
他从未见过五条悟如此失态,那种近乎“仓皇逃离”的反应,彻底颠覆了他对“最强”的认知。
“五条老师,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您都……”
他选择了一个更委婉的说法。
“需要暂避锋芒?”
吉野顺平则完全吓坏了,脸色苍白,抱着书本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小声附和。
“是、是啊……感觉好可怕……”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他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而是背对着学生们,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小墨镜,似乎想遮挡住眼神中的余悸。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恐惧感驱散,但效果甚微。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仔细看,那笑容似乎比平时僵硬那么一点点。
“呀~真是刺激又新奇的体验呢!”
他试图用极度轻松的语气掩盖刚才的失态,声音甚至比平时提高了半个调。
“没想到随便追个虚的残秽,能遇到这么一大票有意思的家伙!圣杯战争?啧啧,名不虚传啊!”
“老师!别打岔!”虎杖悠仁急得直跳脚,粉色头发都炸起来几根。
“您还没说为什么我们要跑啊?”
虎杖的声音还有些发干,他挠了挠他粉色的短发,问出了一个最直接、也最让他困惑的问题。
“那……那个拿着长枪的赵云姐姐……她,她到底有多强啊?”
他试图找到一个参照物,脑子里猛地蹦出了一个名字。
“……和宿傩比起来怎么样?”
“宿傩?”
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似乎觉得这个比较很有意思。他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嗯……全盛时期的两面宿傩嘛,确实是咒术界天花板级别的灾难,强得离谱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不过嘛,刚才那位赵云小姐……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