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嘿嘿一笑,小眼睛欣赏的看着那一溜正房,“一大爷,这里面我功劳最大,中间那房子得分给我吧?”
易中海看他一眼,心里思量片刻,“那得三个人还有聋老太太一起商量。这房子没有我的,我不参与。”
刘海中也不恼,“得,一大爷讲究人,不蹚这浑水,那我的棉鞋钱可得要回来,这寒冬腊月,指不定哪天就死人了,要是这林家都死绝了,我这钱可就要不回来了。”
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忽然接了句话茬:“是啊,这冬天的四九城可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
刘海中警惕的看一眼许大茂,“哟,大茂,听说谈了恋爱,还找了个工作?”
许大茂头一歪眼一斜,自鸣得意道:“那是自然!”
刘海中看他这得意样就来气,不过他也好事将近,就不和这毛头小子一般见识了,“呵呵,恭喜恭喜啊。”
几伙人在老林家门外大谈恭喜恭喜,丝毫不顾及房间内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嚎哭,仿佛是存在于两个世界。
大雪缓缓飘落枝头,曾经发出疑问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人早已长眠,但他的诗句依旧是这四九城内老百姓生活的真实写照。
刘海中听里面的哭声有减缓的趋势,他抽出手拍了拍,“好啦,咱也学学那黄世仁要账。”
刘海中走上前,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我说老林啊,那棉鞋钱我本来不想要的,但你也知道我家生活有多困难,家里三个小子都快要吃穷老子了。”
“我家呀也快揭不开锅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是还钱吧。”
林一峰回到房间,被震天的哭声和悲惨的嚎叫吓了一跳。
“干嘛呢这是?”林一峰大吃一惊,迅速起床跪地,伸手扶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老太太和老林,“奶奶,爹?我没事,我刚才只是睡着了!你们误会了!”
门猛地被推开,刘海中走了进来:“我说老林啊,那棉鞋钱我本来不想要的,但你也知道我家生活有多困难,家里三个小子都快要吃穷老子了,你家大小子一死,你的日子好过多了。”
“我家呀也快揭不开锅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是还钱吧,两块五啊,一分钱都不能少!”
刘海中转身看向放炕的位置,这一看可了不得!他正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刘海中瞳孔一缩,人还没什么反应,随着一阵劲风袭来,肥壮的他被人一拳头捶在脸上,身子不可控制的飞出去,正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间被砸的四分五裂。
刘海中挣扎着爬起来,一道黑影悄然盖过头顶。
“刘海中,我说过的吧,不要欺负我爹,否则我会和你拼命。”
刘海中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林……林一峰啊,我只是……啊!”
林一峰根本就不听刘海中的话,手中劲风起,一招搬拦捶,刚柔并济间,圆滚滚的刘海中已经被捶到了屋外。
“不问而来,不敲门就进入我家,这乃是贼人所为,我就算是打死你都不为过!”
“砰!”的一声,易中海只看见一个球被踹了出来,然后轰然落地,居然砸出来了个土坑,震得周围尘土飞扬!
大家伙被惊的目瞪口呆。
而后大家下意识看向林家堂屋,也不知道那大小子是怎么走的,脚步几个移动,居然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滚!以后见到我绕道走!见到我林家人也绕道走!”
“哎呦哎呦,真是反了天了,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刘海中躺在土坑里爬不起来,气喘吁吁鼻青脸肿的看向居高临下的林一峰。
“我我孬好都是你二大爷!你居然这么不尊重我!一大爷,一大爷?”
易中海看情况不对,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怎么了?二大爷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