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位罗先生的关系,那位派出所马致远肯定会照单全收,需求量会很大。
林一峰拿着炭票来到城西煤炭厂,值班室里,管事张文德正在抽烟。
他看一眼穿的破破烂烂的林一峰,眼里闪过讥笑,“滚滚滚,这里没有多余的炭让你捡。”
“这年头,什么人都想要捡炭,和叫花子似的。”
房间内的其他人传来一声哄笑,“是啊,买不起就别烧啊,捡能捡多少呢?”
“一群穷鬼呗。”管事不以为然的说道。
林一峰递过去罗先生给的票,“是罗先生让我来领最好的炭。”
管事哼的一声,“罗先生?什么罗先生?”
他不以为然的结果票,看清楚上面盖的章后吓得站了起来,“罗先生?你……”
管事吃惊的看林一峰,又看手里的票据,脸色和调色盘似的精彩。
“嘿,是哪里的风把您吹过来了呢?”
他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快要堆在一起了,“哎呦,这大冷的天儿您居然过来拉煤呢?其实打一个电话过来,我们给您送去就成。”
林一峰没理会他,“你看着给我准备,我现在着急回家。”
管事立刻喊人:“快去!给这位小老师准备一板车的无烟炭!”
他低头哈腰的看着林一峰:“小伙子,这一车够吗?不够的话我们再给您送过去一车。”
“那感情好,你看着给我送吧,家里一点煤都没有了。”
管事点头哈腰,“好嘞,好嘞,你放心,这事儿保准办的你满意!”
管事的出去没一会儿,人回来时,指挥人拉着三板车的无烟炭,另外还另赠送了几袋面粉。
“呵呵,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
林一峰没理会他的谄媚,直接带着人回到了铜锣鼓巷。
阎部贵在河边冻了一下午都没怎么钓到鱼。
这年头鱼可能也觉着冷不大上来了。
他垂头丧气的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哟一峰,这是又去哪里了呀?”
他看着他身后的那几辆煤车,“你快点让让别挡着煤车的道。”
一边走他一边嘀咕:“这谁家呀?一次性买三车的煤炭?”
看见推车的人很面生,他不认识,只以为是其他四合院儿的住户。
林一峰指了指前面的路:“进入四合院帮我把这些炭都推到四合院里面。”
“哎,好嘞,你在旁边指挥着我们干就成。”
帮忙送煤炭的同志非常热心,干活也非常麻利,
他们先将两袋50斤的面粉送到院子里,而后将煤炭一筐一筐的运进去。
阎部贵瞪着小眼睛滴溜滴溜乱转,“一峰,怎么回事儿?这些炭是你买的?”
他上前看了看那些炭,“哟,居然还是最好的无烟炭?”
就连他们家烧的都不是这种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