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峰对这些不感兴趣,看了看表,自己看中的那一款林泽兰不帮他拿,他也拿不出来。
只能转过身去其他柜台看一看。
“哎,是你?”婉转如夜莺一般的声音突然响起,林一峰抬头,居然是娄晓娥。
那她旁边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则是……
林一峰看过去,果不其然,正是头上抹的锃光发亮的许大茂。
“哟,一峰?居然来钟表店?”许大茂难得的看看外面的天气,“是什么风儿居然把你吹到钟表店里来了?”
许大茂的眼神在林一峰身上转了一圈,他发现林一峰变了。
以前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补丁不说,上面更是沾满了黑色的污渍。
家里没个能主事的女人生活过的就是不如意。
林家虽然有个林老太太,但毕竟年老昏花,那双眼睛看不清楚,洗衣服的时候洗的也不算很干净。
他和林一峰差不多大的年纪,在他穿着光鲜亮丽,穿着皮鞋,抹着头油出来谈对象的时候,林一峰依旧像农村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农村小伙子一个样,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更是见到了人就像个鹌鹑一样躲起来。
所以,在这个只卖高档货的钟表店居然碰到了林一峰,许大茂别提有多惊讶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不过就是个钟表店而已,谁不能来呀。”娄晓娥不乐意这句话,推了许大茂一把。
然后和蔼可亲的看向林一峰,“你是来买表吗?有没有你喜欢的?”
林一峰将放在许大茂身上的视线收回来,又落在同他说话的娄晓娥的身上。
娄晓娥的那双眼睛那是真亮,黑白分明,干净的像是雪山里的清泉,不带一丝杂质。
这种人的心思一般都很通透。
但林一峰纳闷,心思这么通透的娄晓娥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狼心狗肺、朝三暮四的许大茂的呢?
“嗯,看中了一款。”林一峰轻生说道。
“哪一款?我可以帮你参谋。”娄晓娥靠近过来。
“你不知道,钟表的卖家很虚,它的实际价值也就那么点,但因为货少,这些人就把这东西吹嘘的多高端,其实就是个看时间的工具吧了。”
娄晓娥这句话说的透彻又妥帖。
不虚容,不娇作,更是真诚。
其实她的家庭之前属于大资本家,这轧钢厂据说就是他们家的。
他还能这么真诚的同他这个最普通的人民群众说话,没有一丁点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份难得的品质很让人赞赏。
“你告诉我你看中了哪一款,我可以给你打价!”
“走了,还走不走啊?我着急呢,还得去接杨厂长。”
“我工作的事情不比什么都重要啊?”一旁的许大茂等的不耐烦,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而一直站在许大茂旁边的马芝芝也一直都没离开。
“先生,你这块表需要先付钱,付了钱你才能拿走。”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怎么的?害怕我不付钱就拿走啊,你这个是个什么东西?我全身上下的每一样物品不比这个贵!”
“眼神不好的东西分不清楚好坏!我再看看,要是有看上的其他的东西我买了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