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闭目,剑心通明全开,识海如镜,映出音波流转轨迹。他右手轻抚孤光剑脊,剑未出鞘,一道无声剑鸣自剑身震荡而出,直击音律节点。
音波骤断,玉箫崩裂。
云崖阁九人如遭重击,齐齐后退。寒渊峰弟子趁势出剑,剑气交织,如网收拢。九人尽数被逼出战台。
“第三战,寒渊峰胜!”
玉碑灵光闪动,三场连胜刻名其上。宗门上下震动,观礼台议论声如潮。
“寒渊峰竟连克三强?”
“七十三名外门弟子,竟能破北斗锁灵阵?”
“那萧景琰,真有如此手段?”
执法长老坐在高台,脸色阴沉。他身旁一名亲信悄然抬手,指尖凝聚一道暗金符线,悄然缠上即将浮空的玉签,欲令寒渊峰下一战对阵金丹长老亲传弟子。
萧景琰睁眼,剑心通明已锁住那道符线源头。他未动声色,只将孤光剑插入地面三寸。
地脉剑气骤然暴动,自剑身直冲而上,贯穿抽签台基座。玉碑灵光爆闪,十二枚玉签齐齐震颤,脱离原有轨迹,重新排列。
对阵重定。
寒渊峰避过强敌。
执法长老亲信脸色一白,指尖符线断裂,灵力反噬,嘴角溢血。
全场寂静。
萧景琰拔剑起身,孤光剑归鞘,冰蓝剑纹自掌心隐没。七十三人列阵而立,剑未出,意已凌霄。
宗门各峰目光齐聚,再无人敢轻言“弃权送死”。
一名天枢院弟子扶起折剑的主将,低声问:“为何会败?”
主将盯着寒渊峰方向,声音沙哑:“他们的剑……不是为了赢。”
“那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不堕。”
话音未落,萧景琰忽然转身,孤光剑断口轻震。他察觉到一丝异样——那道自昨夜饮下忘忧酿后便沉寂的剑脊裂痕,此刻竟微微发烫。
他右手抚过剑脊,裂痕深处,似有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