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撞开修表铺门时，嘴里的黑布还在滴黑灰。雨水混着灰落在地板上，“嗤”地烧出个小坑。焦糊味像馊掉的奶茶，呛得王萌赶紧捂鼻子。
“你慢点！”王萌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布角，就被黑灰烫得缩手。指尖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甩了甩。
金毛甩着尾巴狂吠，把黑布往陆三金面前拱。爪子在地上扒拉，溅起的泥水沾到修表箱。箱子上的铜锁都被染黑了。
陆三金捡起布，放大镜凑上去。镜片里的纹路隐约可见，他眉头立刻皱起来。
“是堕仙的斗篷布。”他声音沉了沉，“上面有符咒纹。”
王萌突然想起什么。她闭眼念“阴阳眼滤镜”，再睁眼时，黑布上淡黑色纹路亮起来。那些纹路像爬着细蛇，看得她心里发毛。
这纹路……怎么这么眼熟？
她猛地攥紧布，指尖都泛了白。这和孟婆汤里捞出来的药渣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忘忧药的纹路！”王萌的声音发颤，指尖点着纹路，“孟婆汤里掺的药，就是这个！”
肖瑶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炸毛。那语气里满是“我早说过”的急切。
“我就说！上次孟婆吞吞吐吐，肯定是堕仙逼她加的！”肖瑶的声音带着气，“他们想让贪腐的人忘了罪证！这招也太损了！”
陆三金的脸色更沉了。他用修表刀挑开纹路，刀尖划过布面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紧张。
“这符咒能吸灵脉。”他盯着刀尖上的黑灰，“堕仙偷斗篷布，是想复制符咒，收集更多灵力。”
“收集灵力干嘛？”王萌攥着布，黑灰蹭在指尖，有点凉。她突然想到一个名字，心跳都快了半拍，“跟张扒皮有关？”
“很有可能。”陆三金把布铺在柜台上。布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更清晰了，像一张细密的网，“张扒皮要拆老楼，得靠灵脉撑着——堕仙帮他吸灵脉，他给堕仙提供天庭的东西。这就是交易。”
话没说完，哮天犬突然咬着王萌的衣角往外拽。力道很大，差点把她带倒。王萌踉跄了一下，赶紧稳住身子。
“去哪？”她跟着哮天犬跑出门。细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金毛拽着她往街尾跑，停在垃圾桶前，对着里面狂吠。叫声急促，尾巴绷得笔直，显然发现了什么。
王萌探头往垃圾桶里看。里面露着个快递盒，印着“天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字样。这和上次办事处门口堆的快递，一模一样！
陆三金赶过来，捡起盒子。他指尖在盒盖摸了摸，立刻皱起眉。
“有朱砂味。”他打开盒盖，里面是空的，只剩点红粉，“是天庭特供朱砂，李建国上次丢过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