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指尖点下系统提示。100功德的扣除提示跳出来,像冷水浇在心上。
屏幕突然亮得刺眼。黑布上的符咒纹路在解析界面里展开,像条青灰色的蛇。每一节鳞片都标着小字,看得她瞳孔骤缩。
“堕仙帮张扒皮吸灵脉,换拆迁款中的天庭特供朱砂”。
“张扒皮?”王萌的声音发颤。她攥着解析报告的手捏得指节泛白,纸页都被攥出了褶皱,“他连灵脉都敢动?就为了拆迁款?”
肖瑶的声音在脑子里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得刺耳。
“我就说他俩是一丘之貉!”肖瑶气呼呼地喊,“一个想抢钱拆楼,一个想吸灵脉修炼,都不是好东西!上次张扒皮逼你签顶罪协议,肯定就是为了掩盖他跟堕仙的勾连!”
陆三金从修表箱里掏出个铜齿轮。他指尖在齿轮上的黑灰痕迹蹭了蹭,粉末沾在指腹,有点糙。
“三个月前,张扒皮就想拆地铁二号线旁的老楼。”陆三金的声音很沉,眼神里带着点冷意,“说要建‘灵脉商业城’,其实是想挖底下的灵脉,卖给堕仙换朱砂。”
“你怎么知道?”王萌抬头看他。她发现陆三金眼底藏着无奈,心里更疑惑了,“你阻止他了?”
“用修表工具。”陆三金笑了笑,拿起旁边的游标卡尺。卡尺的金属边缘泛着冷光,“他的测量仪里藏着吸灵脉的零件,我用卡尺挑坏了齿轮,让他测不出灵脉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带着点自嘲。
“从那以后,他就总找办事处的麻烦。后来知道你跟我认识,连你一起针对。”
王萌的喉咙突然发紧。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画面,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她想起张扒皮把顶罪协议拍在她桌上时的嚣张。协议纸页的棱角刮得她手心发疼,张扒皮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耳朵。
她想起张扒皮被“结巴符”整顿时的气急败坏。他涨红的脸,拍着桌子骂人的模样,当时觉得解气,现在想来却满是后怕。
原来这一切背后,都藏着跟堕仙的交易。
“他就不怕遭天谴吗?”王萌攥紧报告。纸页边缘被指甲抠得发皱,指尖都泛了白。
“贪念蒙了眼,哪还顾得上天谴。”陆三金把齿轮放在柜台上。齿轮滚了半圈,停在王萌手边,“他以为有堕仙帮他,就能瞒过天庭。却不知道,堕仙只是在利用他——等吸完灵脉,他就没用了。”
肖瑶在脑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活该!这种压榨社畜、勾结反派的货色,早晚被堕仙卖了还帮着数钱!”
话音刚落,王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尖锐,在安静的修表铺里格外刺耳。
来电显示是李建国。王萌赶紧接起,老仙慌慌张张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喘息。
“小萌!不好了!办事处丢了份灵脉图!”李建国的声音发颤,像在发抖,“好像是张扒皮上次来的时候偷的!”
“灵脉图?”王萌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攥紧手机,指腹都按得生疼,“上面是不是标了地铁二号线的点?”
“标了!还标了‘阴阳入口’和……和一个核电站的位置!”李建国的声音更急了,“张扒皮这小子,肯定是跟堕仙勾结,想拿灵脉图换好处!”
王萌挂了电话。指尖冰凉,连带着手机外壳都透着冷意。她转头看向陆三金,发现他也皱紧了眉,脸色比刚才更沉。
“核电站是灵脉核心。”陆三金的声音很严肃,“拆了老楼,就能直通核电站的灵脉。堕仙要的不是老楼,是核电站的灵脉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