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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充电宝开机的警告,修表箱里的旧时光(1 / 2)

~导读~

我把止血粉狠狠按进陆三金后背的伤口,碎齿轮扎破我的掌心。修表箱夹层里掉出的合影边缘烧焦了,照片上年轻女仙的眉眼戳破我的视网膜。他昏迷中攥住我的手腕,把通讯符塞进我掌心。充电宝连接手机的嗡鸣声里,猩红警告还在闪——李建国的声音断在电流杂音里:“小心财神表侄……明天纪委谈话是鸿门宴。”

~正文~

我把止血粉狠狠按进陆三金后背的伤口。

粉末接触翻卷皮肉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腾起一股混合着焦糊和药味的白烟。我左手撑着他侧躺的身体,右手死死压住纱布,指尖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一块从爆炸中崩来的齿轮碎片扎在我自己掌心,边缘割破皮肤,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他焦黑的工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消毒水瓶倒空了。液体浇在伤口上时,陆三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又沉寂下去。他的脸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额发被汗和血黏在皮肤上,睫毛一动不动。

“先清创!感染了就全完了!”肖瑶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尖利得像玻璃刮擦。

我撕开他背上残存的布料。布料和血痂黏在一起,撕扯时发出黏腻的“嗤啦”声。伤口暴露出来,皮肉外翻,边缘焦黑,深处还能看见一点金属碎片的反光。我手抖得纱布边缘都在颤。

“忍着点。”我对着昏迷的人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很快就好。”

止血粉撒上去,淡金色的粉末遇到血液,迅速凝固成一层薄膜。血渐渐止住了。我用新纱布缠绕,一圈,两圈,打结时用力勒紧。陆三金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微弱。我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他裸露的肩胛骨上,那块皮肤冰凉。

“找照片。”肖瑶的指尖虚点在我太阳穴,发间的雷击木簪传来一阵尖锐的烫,“他一直念叨的修表箱!爆炸前他推开了箱子,夹层里有东西!”

我松开打好的结,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应急灯的惨绿色光笼罩着这片废墟,碎石、扭曲的金属、散落的齿轮。我在一堆炸变形的管道后面找到了那个箱子。

金属外壳凹进去一大块,锁扣断裂,箱盖歪斜着。我用力掰开。里面精密的工具——镊子、螺丝刀、校准器——大多断了、弯了、散了。只有最底层,一个用软布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体,完好无损。

我取出软布包裹。布料是灰色的,很旧,洗得发白。我抖开。

一张泛黄的照片滑出来,掉在我沾满血和灰的掌心。

照片边缘被爆炸的热浪燎焦了,蜷曲着,发黑。但画面很清晰。年轻的陆三金,穿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制服——深蓝色,肩章上有银色的雷电纹路。他站得笔直,嘴角有很淡的笑,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仙。

女仙穿着浅青色的长裙,长发挽起,簪着一支玉簪。她在笑,眼睛弯起来,嘴角的弧度明亮又鲜活。

我的呼吸停了。

肖瑶的魂体在我识海里剧烈地震荡,像被重锤砸中的水面。“……娘?”她的声音变了调,尖细,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破碎感,“那支簪子……那块玉佩……是我娘的!我娘!”

照片上的女仙,眉眼,鼻梁,嘴角的弧度——和我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有五六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是血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抹不掉的影子。

我指尖发麻,照片差点掉下去。我攥紧了,纸张边缘割着指腹。照片上的两个人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陆三金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碰触女仙的手臂,又停在半空。背景是一片模糊的桃林,花瓣落在女仙肩头。

“他怎么会……”肖瑶的声音混乱不堪,“我娘是为了护住我的魂魄才散尽的!她从来没提过……没提过认识一个修表的!”

我盯着照片上陆三金年轻的脸。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肩背挺拔,和现在这个总是微微弓着背、眼神沉静得像深潭的男人,几乎是两个人。

酸涩的味道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我咽了一下,咽下去的是铁锈味和某种尖锐的怀疑。他接近我,一次次帮我,送我雷击木簪,用身体挡爆炸——是因为我像她?

还是因为,我是她女儿魂魄的宿主?

“生死关头,动机重要吗?”我听见自己在心里问。声音很冷。

不重要。他救我是真。簪子救了我们是真。现在他躺在这里,呼吸微弱,是真的。

我折起照片,烧焦的边缘硌着掌心。我把照片塞进外套内袋,贴近胸口的位置。布料隔不住纸张的硬度,它像一块冰,贴着皮肤。

“先救人。”我吸了口气,空气里满是灰尘和血腥味,“再查账。”

肖瑶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消失了。然后,她的声音很轻地响起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清醒:“这张照片,和当年的贬仙案有关,和现在的忘忧药黑幕有关。陆三金……他知道的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

我走回陆三金身边,蹲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跳动很弱,但还在跳。我从他工装裤口袋里摸出那个微型充电宝,连接上我的手机。

屏幕亮起。电量图标从红色跳到绿色。数据包的传输进度条开始缓慢前进——97%,98%,99%。

完成。

我立刻点开云端备份,同步到三个不同的加密账户。设置定时发送:24小时内若未手动取消,数据包将自动群发给李建国、孟婆,以及我在人间网络论坛上预设的一个匿名发布节点。

社畜的安全感,来自于永远有PlanB、C、D。

做完这些,我才去摸陆三金的上衣内袋。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我掏出来。

一枚半个掌心大小的玉符,浅青色,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中央有一个凹陷的按钮。

加密通讯符。

我按下按钮。玉符轻微震动,表面浮起一层微弱的蓝光。电流的“滋滋”声从符文中传来,断断续续。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摩擦。

终于,李建国的声音挤过杂音,传了过来,压得很低,很急:“小萌?你们在哪?出什么事了?”

“地铁二号线,未开放段站台。陆三金重伤,需要医疗支援。”我语速快得像子弹,“我们拿到了APP后台的部分用户数据,入侵被标记了,追踪IP指向——网络仙监部。”

“我知道!”李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背景里有模糊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天庭刚下的通知,让你明天上午九点去纪委谈话!表面是问询孟婆庄调查进展,实际……小萌,你听着,财神有个表侄,叫赵铭,去年刚调任网络仙监部一把手。他去年全款在昆仑山北坡买了套别墅,市价八千万功德点,资金来源审计报告里写的是‘家族赠与’,但他家族三代内的功德流水我查过,根本对不上!”

电流杂音突然变大,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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